他把信看完,目落在隨信附上的一個小布包上。
他的手過去,指尖到布包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慢慢開啟。
布包裡是兩樣東西,一支金簪,一隻玉鐲。
只一眼,容玠便目眥裂——這是雲朝的東西!
在西莊鎮!
他猛地轉,聲線冷帶急:“備車駕,去西莊鎮,即刻出發!”
—
縣令府。
縣令跪在地上,額頭著地面,大氣都不敢出。
他從接到當鋪孫老闆的稟報那一刻起,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造”的東西,那是皇宮裡才能有的,他一個小小的縣令,哪裡敢做主?
所以他連夜寫了信,派人把信和首飾一起送去臨安鎮太子私宅。
可他萬萬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親自來了。
容玠坐在正廳的主位上,一玄袍,面容冷峻。
他己經坐了一盞茶的功夫了,一句話都沒有說。
縣令跪在地上,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後背的裳都溼了。
“起來吧。”容玠終於開口了。
縣令如蒙大赦,巍巍地站起來,躬著子站在一旁,不敢抬頭。
“那首飾,是哪戶人家拿去當鋪的?”容玠問。
“回殿下,”縣令連忙道,“是城東周大河家的媳婦拿去的。周大河是個打魚的,住在城東河邊,家裡就兩口人,夫妻倆靠打魚種地為生。那周大嫂說,首飾是一個落水被救的子託典當的。那子數日前被他們從河裡救起來,當時昏迷不醒,在他們家住了好幾天。後來那子覺得自己不方便,就讓周大嫂幫忙典當了首飾,在西莊鎮買了小院子,搬出去住了。”
容玠的手指微微一頓,“搬出去了?住在哪裡?”
縣令道:“就在周大河家隔壁。周大嫂幫張羅的,是個小院子,不大,可一個人住足夠了。下派人去打探過,那子腳了傷,不怎麼出門,鄰居們也不太清楚的況。”
容玠站起,“地址。”
縣令連忙把地址說了,又補充道:“殿下,要不要下派人……”
容玠抬手打斷他,“不必。孤自己去。”
他大步走出正廳,川柏跟在後面。
上了馬車,容玠靠坐在車廂裡,角忽然微微上揚。
鍾宴說要自己去找,說他不需要幫忙,說他比誰都瞭解雲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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