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準備把您在夏威夷的那幾棟海景別墅給賣了嗎？”
葉颯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語氣天真爛漫，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在好奇地發問。
然而，每一個字，每一組資料，都準無比地扎進了顧海山的心臟。
“轟——！”
顧海山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得一乾二淨，那雙明的眼睛裡，第一次出了無法掩飾的驚恐和駭然。
這……這怎麼可能？！
新加坡港口專案的鉅額虧損。
花旗銀行的貸款被拒。
集團超過百分之七十五的負債率。
這些都是顧氏集團部的最高機，除了他和大哥顧海，以及幾個核心的財務主管，絕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孩，……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餐桌上的氣氛，也在這一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剛才還滿臉諂，吹捧顧海山“家大業大”的那些商人和員們，此刻也都傻眼了。
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看向顧海山的眼神，從剛才的羨慕嫉妒，瞬間變了懷疑和審視。
他們雖然不知道的資料，但“虧損八千萬”、“貸款被拒”、“負債率超警戒線”這些關鍵詞，他們還是聽得懂的。
這哪是什麼財神爺啊。
這分明就是個外強中乾，西水的空殼子。
“弟妹……你……你這是從哪聽來的小道訊息？”
顧海山的結艱難地滾了一下，他強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狡辯。
“生意場上的事，有賺有賠，很正常嘛……我們顧家，家底厚，這點小風浪，算不得什麼……”
“是嗎？”
葉颯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從自己的帆布包裡，拿出了一份薄薄的，用英文列印的檔案，輕輕放在了餐桌的轉盤上。
“舅舅，這是我一個在華爾街做金融分析的朋友，昨天晚上連夜幫我做的，關於顧氏集團近三年的財務健康狀況評估報告。”
“裡面詳細分析了貴集團旗下十七家上市子公司和二十六家非上市公司的運營狀況。”
“報告的結論是……”
葉颯頓了頓，拿起桌上的果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公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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