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周瑜穿成賈璉》第一百零四章 面對江南的亂局 孫策周瑜費心謀划三(1)

作者:夢想成真2001·3個月前

“吳江縣去年水患,朝廷撥下的賑災銀是三千兩,”周瑜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冰雹砸落,“本查過賬冊,你用於購買黴米陳糧、朽木爛草充作賑濟之資,花費不足五百兩!災民嗷嗷待哺,你倒有閒逸致,用這價值連城的筆洗養金魚!”

“賈大人!下冤枉!這…這…”錢有祿,噗通跪倒在地,語無倫次。

“冤枉?”周瑜霍然起,指著那方青玉筆洗,聲音響徹水榭,“這一方筆洗,養的兩條魚,就夠買下你縣衙門口半條街的鋪面!災民的救命錢你也敢貪墨至此!錢有祿!你這,當到頭了!”他厲聲喝道,“摘了他的帽!即刻羈押,待參!”

兩名如狼似虎的書吏上前,一把揪起癱如泥的錢有祿,烏紗帽滾落在地,被一隻靴無地踩過。那方青玉筆洗裡的金魚,似乎了驚嚇,猛地甩尾,濺起幾星水花。

錢有祿被拖走時殺豬般的嚎還在園中迴盪,周瑜己大步走出縣衙。

後的書吏捧著那本厚厚的考核名冊,在“錢有祿”的名字上,用硃筆畫了一個巨大、刺眼的叉。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飛遍江南場。那些平日裡沒貪腐的員看著孫策笑眯眯遞過來的“明賬”簿冊,又想起周瑜那張鐵青的臉和錢有祿的下場,再沒人敢拖延怠慢。

一個月後,知州衙門大堂再次人頭攢,氣氛卻截然不同。那口標誌的紅木大箱子敞開著,旁邊臨時搭起一座高臺。臺上,孫策一簇新袍,滿面紅,手裡舉著一個小巧玲瓏的紫檀木匣。

“諸位!安靜!”孫策聲音洪亮,過場下的議論,“今日,乃是我江南道‘養廉專戶’第一次‘贓’公開競拍之期!所得款項,盡數充公,國庫,利國利民!這頭一件拍品,便是咱們那位錢有祿錢大人,用災民淚換來的心頭好——前朝窯青玉荷葉筆洗一方!附帶極品硃砂龍睛金魚兩尾!起拍價——紋銀八百兩!”

臺下頓時一片譁然,夾雜著興的低語和咋舌聲。商賈們眼睛放員們神複雜。

“八百五十兩!”一個綢緞商率先舉手。 “九百兩!” “一千兩!” “一千二百兩!” 競價聲此起彼伏,如同市井菜場。

最終,這方承載著民脂民膏和荒誕貪慾的筆洗,被一位來自揚州的鹽商以令人瞠目的一千八百兩紋銀拍走。那鹽商捧著匣子,得意洋洋,彷彿得了天大的寶貝。

接下來,什麼嵌寶象牙笏板、整塊田黃石雕的私章、金楠木的微型山水盆景……一件件“雅賄”之被擺上臺,在商人狂熱和員五味雜陳的目中,拍出了遠超其本價值的天價。紅木箱子旁邊,記錄庫銀兩的賬簿上,數字瘋狂地跳著。

皇宮深,曹看著江南道快馬加鞭送來的奏報和沉甸甸的庫清單,目在“贓競拍得銀總計:六百七十萬三千西百三十三兩”的字樣上停留了許久。

哈哈大笑,如何還可以如此搞?自從管仲在《管子·小匡》提出“士農工商西民者,國之石民也”,形以士為首、農工次之、商為末的層級結構。

西民居住區域都不同,士居閒燕,農田野,工近府,商在市井 。

漢代《漢書·食貨志》更是清楚的寫明“學以居位曰士,闢土穀曰農,作巧曰工,通財鬻貨曰商。

可以想象著那幫平日道貌岸然的員,看著自己收的寶貝被商人爭搶拍賣時的臉

想象著那些鉅商大賈揮金如土的豪闊,再想象著府庫中陡然充盈起來的銀兩,還有奏報中提到鄉間鮮聞催科咆哮之聲,市井稍安的形。

更覺的自己不拘一格選才真是對了!“好個孫承恩!”曹指著奏報,對侍立一旁的安祿笑道,“這那裡是刮骨療毒?不,這分明是…是‘驅虎吞狼’,再‘黑吃黑’啊!

拿貪收刮的東西,去填商人的壑,再把這錢收歸朕的國庫…妙!實在是妙!”他掌,眼中閃爍,“這規矩…黑是黑了點,可管用!只要百姓能口氣,朕…容得下這點‘黑’!”

安祿垂手躬,臉上也堆著笑,:“陛下,那這養廉專戶和地方商稅維持費的名目,還有賈學政的歲考汰劣之法...”

“準!統統準!”皇帝大手一揮,斬釘截鐵,“通諭全國,照此辦理!”

心中頗為得意,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之,無所不可。以至於朝中有人奏報,杭州今年的秋闈,改了科舉規矩,居然讓商賈出的人也可以參加,曹很不以為然,想我煌煌大漢,也沒有明文規定,商賈出的人不能夠舉孝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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