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兒摟著王熙鸞,由著哭了好一會兒,待哭聲漸歇,方掏出帕子替淚:
“鸞妹妹,事己至此,哭也不是法子。你自己是怎麼想的呢?就認定了這個人嗎?”
熙鸞噎噎:
“姐姐,他……他是個好人。知道我有孕後,便寫了信來,說要娶我。可他也怕我爹,怕因為他耽誤了我爹的前程。”
姐兒沉片刻,問道:
“那他是怎麼個打算?”
熙鸞愧的低頭:
“李公子說反正夏相死了,夏鯉要為夏相守孝的,孝期裡頭不可能娶我。這就給我倆一個緩衝。
還說我爹同意我去給夏鯉當續絃是想借夏相的勢利,現在這個勢力不存在,說不定我爹就想辦法跟夏家退婚呢!
姐姐李公子想在國子監好好幹幾年,攢些資歷,等有了出息,再來求親說不定我爹爹就同意了。
可我這肚子……等不了幾年了。”
姐兒嘆了口氣:
“傻妹子呀,他這是自己躲的遠遠的,讓你一個化解危機呀!”
王熙鸞趕辯解道:
“不是的姐姐,他沒有躲的遠遠的,他一首寫信安我來著,他不敢上門只是因為怕我爹!
姐姐你不知道,上次他上門求親被我爹爹轟了出去。他一介書生,哪裡是我爹爹的對手。”
姐兒聽了這些話只能嘆氣:
“你呀還真真是深種呀!行吧我懂了,鸞妹妹,這個李公子除了在國子監教書,還有沒有別的本事。”
熙鸞一聽這問話,眼睛都亮了:
“有的有的,他在國子監幫著祭酒大人算過賬,祭酒還誇過他,說他是個人才。”
姐兒心裡暗暗嘆息算賬算個什麼要的本事,這丫頭現在是人眼裡出西施。
想到這裡姐兒拍拍熙鸞的手:
“你先躺著,我去跟你爹商量。”
熙鸞拉著的手,淚眼婆娑:
“姐姐,你可一定要幫我……”
姐兒點點頭,轉出去了,王子騰夫人自然也要跟著呢?
回到正房,果然王子騰在等著呢!
姐兒何等明,早就明白了叔叔這是想與賈家斷了這門親事,說不定就是叔叔出主意讓嬸嬸自己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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