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王扭扭了半天,憋出來了一句:
“大順勢大,為之奈何,只好著鼻子認了。”
高麗王認了不要,可苦了那樸使臣,在都被當皮球一樣,從這個衙門踢到那個衙門,盡了了白眼。
那最後等到的竟然是王上認栽的訊息。
那位孤忠看了王上的旨意後,臉都綠了,可也不敢發作,只得灰溜溜地回國去了。
東南的風波,一樁接一樁,可最讓孫策擔心的,還不是這些。
是那人多勢眾的尼教。
上次孫策過林阿秀把尼教的人拉攏過來,讓他們幫忙截斷阿拉伯人的航線。
可那些人,哪裡是好相的?他們在廣州建了大雲明寺,明面上是傳教,暗地裡卻在訓練武裝教徒。
這也就罷了,尼教居然還走私硫磺。
澎湖的硫磺,本是朝廷的運資,可尼教的人賣給了阿拉伯商人,那些商人又把硫磺轉手賣給了花剌子模。
孫策知道鐵木真有西征花剌子模的打算。
那鐵木真如果知道花剌子模過阿拉伯商人從大順朝買火藥,肯定要影響草原與大順的關係。
銀臺奏司傳來聖諭:
“盯尼教,那些教徒,能安就安,不能安就另想辦法。”
孫策還沒有想出對付尼教妙策呢,壞訊息傳來。
黑水洋上,一支船隊全軍覆沒。
那船隊走的是尼教提供的新航線,說是險峻,卻更近。
可誰知道,那航線本就沒探明白,船隊開到一半,遇上暗礁,十幾艘大船,連人帶貨,全沉了。
趙破虜收到訊息,一屁坐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鄭三在一旁也傻了。
他是海盜出,最知道海的脾氣。
那航線他看過,確實險,可也不是不能走。
只是那尼教的人,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陳啟年己經癱了。他癱在椅子上,喃喃道:
“完了,全完了……”
孫策站在窗前,著遠那片灰濛濛的海面,沉默了很久。
孫策想起自己初來泉州時,意氣風發,招安海盜,拉攏尼教,拍賣特許狀,發行海貿子,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衝著財源不絕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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