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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戈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他與龍葵相九百多年,對龍葵佔有慾極強。
連一個為保護龍葵而出現紅葵都忍不了,哪裡能允許別的男人跑到他面前來囂、染指龍葵。
沉戈的瞳孔在此時完全變了黑,周氣極低,那種濃重的煞氣影響到了天空的雲,墨天空上黑雲疾速凝聚。
而他自己也幾乎要維持不住人形,變魔劍將面前的人給劈得碎骨,渣渣都不留。
姜縉是凡人,沒意識到危險來臨,依舊在挑釁:“我與姐姐是前世註定的緣分,你不過是好運,先遇到姐姐哄騙嫁給了你。
呵,你怎麼敢讓姐姐跟著你過這種平民百姓的生活,合該在金堆玉砌之中,榮華富貴。而不是跟著你這麼一個妒夫,到為生活而奔波,你配不上姐姐,明白嗎?”
“你想跟我搶龍葵?”沉戈垂眸,低聲詢問。
姜縉:“說什麼搶!姐姐不屬於你,合該做孤的太子妃,未來的南詔王妃!”
“嗤。”沉戈的怒氣突然因為這句話消弭,因為他意識到,面前的男人只把龍葵當普通的凡人子。
以為會如同別的凡人子一般,嚮往權勢地位。
何其可笑?
連龍葵是什麼存在都搞不明白,便妄圖說。
這樣的人,本沒什麼威脅。
他悠哉地靠在甲板上的欄杆,鄙夷地盯著姜縉打量,倏地,沉戈也想起了這張臉。
那是他剛剛誕生,與龍葵剛剛合二為一時,有過一面之緣的齊國公子縉。
姜縉看他這副古怪的表,像是被挑釁了,到底還是年,心氣盛,威脅道:“孤勸你見好就收,莫要自誤!”
沉戈本想說什麼,卻到船艙屬於龍葵的氣息正在遠去,耳邊想起的聲音:“其他人己經沉睡,我帶顧留芳先走,你在這裡守著,莫傷姜縉,我懷疑他有問題。”
姜縉見沉戈居然在出神,愈發惱怒:“你……”
剛開口,他就被沉戈首接扔下了河。
“救…救命!”姜縉不會游泳,只能撲騰掙扎。
只是奇怪的是,周圍明明有不畫舫船隻,卻似沒有人發現他一般。
姜縉西肢無力,被河水吞沒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想法居然是:還沒娶到龍葵姐姐,真的好不甘心!
沉戈將姜縉拎上來,隨手扔下,便仰頭看著西散的黑雲,心裡思念著自己的劍靈,不想離開劍靈,想每時每刻都和膩在一起。
……………
顧留芳只覺得頭腦昏沉,像是有一塊巨重的鐵著,讓思緒都凝滯,執行緩慢。
微微張開的眼睛看到的,是刺目的紅——他的眼睛上好像覆蓋上了紅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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