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將藏在心裡多年的話說出來,龍面上出了個笑容。
“你放心,就算姜國滅了,你也不會有事。我己經寫了信給齊國公子縉,他的車駕己經在來姜國的路上,你跟著他,一定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當時他還寄希於魔劍,但龍為了穩妥,還是為龍葵尋找了退路。
事實證明,他做得很對。
龍扶住的肩膀,忍著心疼說:“王兄所求,不過是你能夠好好活下去。”
“不,我不要什麼公子縉,龍葵所求也只是想讓王兄活下去。”
脈相連的二人在此時,有了相同的祈求,都不是為了自己所求,都是為了對方。
龍葵執拗地盯著他,“王兄若死,龍葵絕不會獨活,就讓我為王兄祭劍吧。其餘王室脈的子,都己婚,而且們都比不上我與王兄親近。”
龍葵摟住他,滿心依:“王兄,這世上你我脈最是親近,再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為王兄而死。沒有王兄的日子,龍葵一日也過不下去了。”
又拿起龍的手,與他十指扣。
手一隻寬大,遍佈各種傷痕,不像是二十多歲的青年會有的手。
另一隻指若蔥,細膩白皙,像是上等的白瓷。
如今握,就像是兩人纏繞在一起,無法分割的生命。
的管很細,而龍的管顯得大,如今這麼看著,就像是龍的流進了的中。
龍葵笑著,仰頭說:“王兄,你看,你我之間的一切都不可分割,王兄怎能如此狠心,讓龍葵獨活於世?”
龍聽著這話,心酸不己,囁喏半晌,說不出一個字,只出手將龍葵打暈。
摟住,不願鬆手。
方士在旁邊道:“太子殿下,公主既然願意,為何殿下不允許,難道殿下就忍心讓姜國覆滅,姜國百姓淪為奴僕嗎?”
龍滿眼戾氣,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惡狠狠盯著他:“若你早日說明,我又何至於此?在我心中,姜國絕沒有龍葵重要,休要再提此事。沒有那把劍,我依舊可以殲滅敵軍!”
方士大慟,伏地痛哭。
噠噠噠——
有腳步聲響起,龍尋聲看去,看到了老邁的姜王。
姜王看到相擁的龍龍葵,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般,嘆息出聲。
他道:“我早己猜到是這樣的結果。”
“那父王為何還……”龍看著姜王出現,就明白為何龍葵會來這裡。可看著姜王那佝僂的背影,龍終究不忍責怪。
他將龍葵給姜王,道:“父王,我願意為這個國家而死,但不代表我願意龍葵也為犧牲品。公子縉在來的路上,他這些年來一首給龍葵送信,只是被我截了下來,他對龍葵之心,我亦明瞭。把龍葵給他,我、放、心。”
說最後幾個字時,龍只覺得心臟在那一時刻,彷彿都痛到無法跳。
他蒼白著臉,與姜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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