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他完全可以確定,只要自己沒看到沈鳶這張臉,一閉上眼睛,他好像就忘記模樣了,就連一個模糊的廓都沒有,完全就是想不起來。
這很奇怪,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沈小姐,不如你還是先出去吧。”
沈鳶也覺得自己在這裡幫不上什麼忙,只好出去了。
奧維萊特猛的站起來,看著沈鳶背影的時候,他的腦子裡閃過一什麼。
好像也是一個背影,也是那樣離開他。
“別走……別走!”
奧維萊特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抓了一個空。
奧維萊特直直的倒下去,他又暈倒了。
陸知許趕扶住人,才沒讓奧維萊特倒在地上。
“他的況是真的很嚴重了,我現在可以確定,他被人深度催眠過,有可能不僅僅是催眠,肯定還藉助了藥,嚴重點的話,可能還有手刺激了神經,而沈小姐似乎和他的記憶有關。”
“不是和沈鳶有關,應該是和墨晚霜有關。”薄擎一針見。
沈鳶認可的點頭:“他和我媽媽肯定是認識的,只是關於我媽媽的東西實在是太了,就連外公那都沒有媽媽的照片。”
墨晚霜消失的乾淨徹底,彷彿只存在於他們的記憶裡。
薄擎的目沉沉:“其實,也不一定要從奧維萊特的記憶手。”
沈鳶想到了什麼,瞬間就說道:“我知道了!”
唯一一個不知道的陸知許看著倆人:“知道什麼了,難道還有別的辦法?”
沈鳶點頭:“只要發生過,存在過,那就不可能徹底的去掉,就算是能改變一個人的記憶,那也不能改變事實。”
“更何況,只是他不記得了而已,王妃看起來並非如此,我們或許可以從王妃下手。”
薄擎點頭,沈鳶和他想的一樣。
“你們要對王妃下手?如果真的做了什麼,肯定是不會說的。”陸知許覺得這個方法不管用,要是能說的話,人家早就說了。
“我們C國人,有自己的辦法。”沈鳶說。
“什麼辦法?”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沈鳶已經有了計劃。
看向薄擎,發現薄擎也在看著,沈鳶就知道,他倆是真的想到一塊去了。
“我去安排。”薄擎立刻就去準備,還找陸知許要了兩包藥。
……
不知道況如何,王妃現在也聯絡不上,夏正義在城,本就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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