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兒！”蕭承謙忽然住。
宋霽悅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頭。
“我可以為自己所犯下的錯償命。”蕭承謙的聲音帶著認命般的疲憊。
“可我母親年事已高，本就時日無多。你能不能……放過？”
宋霽悅緩緩轉過，眼神冷得像萬載寒冰。
“你是不是忘了，你們定遠王府，當年是憑什麼苟延殘至今的？”
蕭承謙一怔。
“若不是我爹頂著被??頭的風險一驗再驗，找到關鍵證證明了老王爺的清白，你們全家早在十年前就該被滿門抄斬了！”
宋霽悅的聲音陡然轉厲，每個字都像鞭子打在蕭承謙臉上。
“是我爹，給了定遠王府一條生路。可你們是怎麼回報他的？”
“將他唯一的兒娶進門，卻當作塵泥踐踏！在他蒙不白之冤時，又急不可耐地給他定罪斬！在他妻子流放途中，設計馬蹄踏??！”
隔著柵欄與蕭承謙對視，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和決絕：
“如今，我不過是將當年本該發生在你們家上的事，原封不地還給你們而已！你讓我放過？也配？！”
話音落下，再不留，轉走出死牢。
◇ 第19章
翌日午後，大理寺正堂，氣氛凝重。
蕭承謙被除去親王冠服，換上囚戴著鐐銬，被押跪在堂下。
蕭羽宸坐在上位，目偶爾掃過他時，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意。
“帶人證——仵作宋氏上堂！”
隨著一聲高喝，所有人的目都投向堂外。
宋霽悅緩緩上前，坦然面對主審員和太子，聲音清晰平穩：
“民查驗二皇子，其致命傷為??口重擊，導致肋骨斷裂刺穿肺腑，此乃到猛烈踹擊所致。
”
頓了頓，目掃過跪在地上的蕭承謙：“能造如此傷痕的，唯有久經沙場、慣於搏??者，方可為之。”
“且據宮侍證詞，曾親眼見蕭承謙??害二皇子殿下，故此案兇犯定是蕭承謙無疑。”
堂上一片譁然。
蕭承謙卻沉著冷靜。
他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也願意全宋霽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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