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張地坐在椅子上,現在也找不到主人,唯有等待蕭權的呼喚。
“白起......”
“白起......”
臭水裡,信了文坤的蕭權,一直唸詩求救,結果,連個救他的鬼都沒有。
他凍得連一加一等於幾都不知道了,他呢喃著白起的名字,白起卻一直沒來。
文坤說過,他現在太弱了,即使有文心,也無法召喚護才。
說實話吧,蕭權不懂文心是啥,因為師父也不知道。文心這個名字,還是師父自己取的。
在大魏,文心太有了,甚至絕無僅有。
文坤只知道,有文心的人和自己一樣,筋脈極其通暢。
尋常人,經脈有堵塞是正常事,人一旦生病或者年老,氣不暢,就會導致經脈堵塞。
而文坤和蕭權在獄中初次見面,文坤把脈之時,驚然發現蕭權經脈異常通暢,無一一毫的堵塞!
這樣的人,便是有文心之人!
通暢的經脈,才能駕馭詩海巨大的能量,否則經脈有一點點堵塞的話,駕馭詩海的能量之時,全的管會裂而亡。
不是蕭權拜文坤為師!
是文坤終於找到合適的人當徒弟!
如今只要蕭權長出文,他立馬就將畢生研究、畢生所學,通通教給蕭權!
“師父......”
“這不是你要凍死我的理由啊。”
蕭權有些無奈,今天已經是除夕,他在雪中足足呆了七天。
往日的臭水都是平靜的,今天來了四五撥小屁孩,興高采烈地往雪裡丟鞭炮!
“噼裡啪啦!”
“噼裡啪啦!”
鞭炮將雪花炸飛,小屁孩高興得嗚哇鬼:“哈哈哈哈哈!快看!飛得高啊!”
“咿?”
“雪怎麼是紅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