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晝序站在門口沒。
進門是個客廳，不太大，但採很不錯。
客廳的窗戶是落地的，旁邊放了張藤椅，藤椅上坐了個人。
對方沒看他，只悠哉地翹著，過窗玻璃看向下邊喧鬧的街景。
但是話是有說的，“秦先生。”
他說，“好久不見。”
秦晝序微微眯眼，他和商凜確實好久沒見。
最近事多，腦子也有些糊塗，能想得起來的，最後一面似乎還是在方城見的，他當時還在南尋旁。
秦晝序抬腳進了客廳，“原來商先生也在。”
他冷笑，“我說我這兩天怎麼這麼倒黴，想必是商先生的手了。”
商凜過了幾秒才轉眼看他。
秦晝序之前捱了揍，傷的沒那麼重，印子退得快，如今並不明顯。
他並未解釋，只是站起。
面對著秦晝序，他比他高一頭，倆人之間距離不遠，氣場一對沖，秦晝序就了下風。
但是他不怕，只是說，“你也不是雲城人，我不信你在這兒能隻手遮天，我告訴你，警察早晚能查到你。”
“是嗎？”商凜的聲音不疾不徐，邊說邊抬腳朝他走，“警察來了也好，看看是先查我，還是先查你？”
他這話把秦晝序整一愣，皺了眉，“你說……”
商凜沒有給他問問題的機會，自己話說完，人就己經近了，抬腳就是一下。
秦晝序被踹在腹部，正正當當。
商凜的力道很大，首接將他踹離了地面，向後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這一下踹得實在，摔的也是，秦晝序覺自己五臟六腑都摔移了位，那句沒出口的話也不知摔到哪裡去了。
他沒忍住咳了一聲，手捂著腹部，半天沒緩過一口氣來。
商凜也沒想讓他緩，在秦晝序倒地後，他大步到他旁，跟上次暴打商延差不多，也是一腳踏在秦晝序上，彎下腰，一拳一拳地揮了上去。
秦晝序原本就被摔懵了，腦子反應不夠快，稀裡糊塗捱了兩拳後，就更別提了，連抬手抵擋都忘了。
商凜一邊揮拳，話一邊問，“三年前，是你去疏通的關係對吧？”
高捱打，嫣嫣毀容，南家是報了警的。
警方也接警了，將當時在南家老宅手的人悉數抓捕。
秦家在雲城沒有人脈，秦斯禮和秦晝序一聽，連夜便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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