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延一愣,“他和我二伯又吵起來了?”
“比上次吵架還嚴重。”江舒說,“看你二哥那樣,都想手。”
但畢竟是自己親爹,兒子打爹,再怎麼糊塗也下不去手,所以他最後把商池的書房給砸了。
商延問,“你沒問我二伯怎麼回事兒?”
“沒有。”江舒表有些複雜,“你爸不讓。”
商伏和商池鬧掰後,兄弟倆連話都不說了,商伏也不允許和對方有談。
這麼大歲數,還一小孩子心,拉幫結派搞孤立那一套。
江舒說,“你二哥看樣子也不是能坐下來心平氣和談話的,所以我來問問你,你們倆一起出的門,到底發生什麼了,回來他就這樣。”
“沒發生什麼啊?”商延也滿腦子問號,想了想就翻下床,“我過去看看。”
江舒跟他往外走,邊走邊問,“你大哥那邊還好吧?”
只知商凜出了點事兒,車子被撞,不清楚的,所以話問的也輕飄飄。
商延嗯一聲,“沒什麼大問題。”
江舒說了一句,“那就好。”
出了房間,能看到商池的書房門開著,裡邊是有人的。
商延過去,並未在書房看到商遠,裡邊是打掃衛生的傭人。
江舒說,“我看他剛剛下樓了,應該是沒出門,車子還在,你去後院看看。”
商延噔噔下樓,走到後門口停了下來,猶豫幾秒,腳步一轉,朝著原來的佛堂走去。
裡邊佛像和佛龕都沒了,只留了牌位。
一進門,商遠果然在這。
他站在案桌前,看著上面擺著的一排牌位,木著一張臉。
商延放輕了作,“二哥。”
對方沒有回應,他走過去,站在他旁邊,“我都要睡著了,我媽過去找我,說你跟二伯又吵起來了,發生什麼了?”
“我跟他吵不是正常的。”商遠說,“你不用在意。”
商延垂下視線,哎呀一聲,抓著他的手腕,“流了。”
商遠只看了看,沒太大反應。
剛剛在書房砸東西的時候,有個水晶擺臺磕在桌上碎裂,劃傷了他的手掌。
不是很嚴重,就他目前的知,並未覺得多疼。
商延拉著他,“趕包紮一下,看看傷口深不深,不行的話還得去醫院打破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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