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罵一罵,他心裡能好一點。
到後來行出了問題,他也很固執,每天都讓傭人扶著過去。
最後坐椅,推也要推過去。
商延說,“一直到他糊塗了,才消停下來。”
南尋看了商凜一眼,又斂了視線。
明白的,老爺子哪裡是捨不得,放不下。
他是每日去檢查,怕牌位下的東西被發現。
這個話題太沉重,沒人接話,過了幾秒就被岔開。
商延提到醫院那邊的事兒。
他說他讓人去查了,之所以之前的案子又被重提,是因為警方查到了新線索。
他嘖了一聲,“說是線索能夠證明當時那醫生行兇,是人指使的。”
幕後兇手有大有小,醫生聽命於溫修淮,溫修淮聽命於商池。
對於這個說法,商延是不太相信的,“我覺得可信度不高,真有這樣的線索,之前應該就查出來了,沒查到,那肯定是被銷燬了,誰有那麼大的能耐能把線索到現在,又毫無阻攔的給警方,真是小瞧我二伯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商凜說,“線索是真的。”
江舒坐在對面,瞪著眼睛,“真的?你怎麼知道?”
南尋看了一眼商遠,商遠表很淡定,似乎都不在聽他們說話。
他應該是注意到了南尋的視線,也朝看過來。
等了等他說,“是從溫修淮手機裡翻到的吧,那份加檔案。”
商延一愣,才反應過來還有這麼個事。
他那天喝多了,早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此時這麼一提,他瞪圓了眼睛,“啊,對對對,那天在溫修淮手機裡找到啥了,你過後怎麼沒跟我說?”
商凜出手機,翻了翻,點開放在桌上。
沒有影片,是一段錄音。
很明顯是溫修淮錄的,前面有一段空白,然後是車門開關聲。
上車的是商池,問他事安排好了沒有。
溫修淮說了個人名,說他們倆剛完面,反正都按照他的意思代下去了。
那個人就是被捕的醫生。
他又說,“他不太放心,怕藥這一塊出差錯,你有沒有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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