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軍婆婆上島:山珍海味配雞鴨》第364章 寫保證書(2)

作者:鹿柴柴·3個月前

“第一,當著大夥兒的面,給春花賠禮道歉。剛才你罵得有多難聽,現在的道歉就得有多響亮。”陳桂蘭出一手指頭。

馬大腳臉一變,在海島家屬院橫行霸道慣了,什麼時候給李春花這種柿子低過頭?

“第二,”陳桂蘭沒給息的機會,出第二手指,“那界樁是你拔的,怎麼拔出來的,你怎麼給我栽回去。還要按照原來的位置,不許偏一分一毫。另外,你挖的那條截了我們的水道,現在的填回去,把原來的引水渠給我疏通好。”

“還要填回去?!”馬大腳尖起來,那可是剛才費了老鼻子勁才挖開的,“那我今晚上不是白乾了?”

“你那是搞破壞,不幹活。”陳桂蘭冷冷地回了一句,隨即出第三手指,“這第三條,也是最要的一條。”

“你還得給我寫保證書。容我都替你想好了:從今往後,不會因為懷恨在心,對我和春花的鴨棚進行報復。當然呢,我和春花的鴨棚裡出了事——自然況除外,鴨子了、病了、瘸了或是讓人投了毒死了,你馬大腳就是頭號嫌疑人。

馬大腳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陳桂蘭!你這是賴上我了?憑啥啊?萬一是黃鼠狼叼走的呢?萬一是它們自己喝海水撐死的呢?這屎盆子你也往我頭上扣?”

就憑你有前科。”陳桂蘭回答得理首氣壯,連個磕都不打,“你今天敢趁著黑燈瞎火拔我的界樁,誰知道明天會不會趁沒人的時候往我鴨食槽裡撒藥。這人心隔肚皮,我沒那閒工夫天天防著你做鬼。”

馬大腳這個人大惡不敢做,但膈應人,給鴨子下豆這種事沒做。

上次鄭嫂子家的狗路過的時候衝了一聲,回頭就拿抹了藥的飯菜倒在狗散步的必經之路上。

害得鄭嫂子家的看門狗拉了好幾天的肚子。

馬大腳心虛地狡辯了一聲:“我是那種人嗎?”

都不用陳桂蘭回答,周圍的人都齊刷刷應道:“是。”

原本大夥兒還要顧忌鄰里臉面,這會兒那積攢的陳芝麻爛穀子全翻出來了。

“上禮拜天,我在院裡曬鹹魚,統共掛了五條。我就回屋給孩子換塊尿布的功夫,出來就剩三條了。你說那是野貓叼走的,我當時咋瞅著那‘野貓’穿著跟你一模一樣的花布衫呢?那野貓還能解繩釦是吧?”

馬大腳脖子上的青筋蹦起多高,道:“你看花眼了!誰稀罕你那兩條死魚!”

“呸!不稀罕?那天晚上你家煙囪冒的那個腥氣味兒,半個連隊都聞得著!”

“還有上個月!各家各戶領煤球,你非說我們要你秤桿有問題,那是生生往自己筐裡多拉了西五塊。大夥兒不說你是為了給你那當排長的男人留面子,你倒好,第二天還要順走公廁門口的一捆稻草引火,也不怕把灶膛給炸了!”

“就是!還有公用水龍頭!”

一個小媳婦氣不過,開前面的人頭:“大夥兒都拿桶接水回去洗服,就你圖省事,把你家那陳年老腳布首接在那龍頭上衝。上回小李不知道,接了水回去煮粥,喝完拉了兩天肚子!你這缺德帶冒煙!”

指責聲像是連珠炮,一件接一件,都不那是殺人放火的大罪過,可每一件都著這人的貪小便宜和不講究。

眼瞅著大家越說越激,連馬大腳三年前借了半瓶醬油沒還的事兒都給翻出來了,陳桂蘭這才清了清嗓子。

“行了。”

雖然只有兩個字,聲音也不高,但周圍那糟糟的聲討瞬間就停了。

大夥兒現在服,只要一開口,那比指導員的哨子都好使。

陳桂蘭看著那張臉紅得像猴屁似的馬大腳,淡淡道:“這就是群眾的呼聲。馬大腳,你說我讓你寫保證書,那是冤枉你嗎?”

馬大腳氣得渾發抖,指著陳桂蘭“你你你”了半天,一句整話都憋不出來。

這哪裡是寫保證書,這分明是讓給陳家那群扁畜生當保鏢!而且還是終制、不給工錢還得倒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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