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蓮疑地看著婆婆:“媽,這鎖連鑰匙眼都鏽死了,您能有啥辦法?可千萬別用強,這紫檀木劈壞了就太可惜了。”
陳桂蘭神秘一笑,把手裡的厚背鐵斧頭往地上一扔,轉又鑽進了雜間。
不一會兒,拿著一把生了鏽的鐵起子和一把小鐵錘走了出來。
“這老祖宗傳下來的件,防君子不防小人,前面鎖得再嚴實,它後面也得有關節不是?”
陳桂蘭一邊說,一邊將那紫檀木箱子小心翼翼地翻了個底朝天,出箱子背面的兩個黃銅合頁。”
林秀蓮頓時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媽!您是想從合頁下手?”
“對頭!”
陳桂蘭拿著小鐵錘,將起子尖對準了合頁中間那細細的黃銅銷釘。
“這廣鎖咱們打不開,也捨不得砸,那就把這後背的骨節給它了。等以後找到了好鎖匠,配了鑰匙,再把這銷釘安回去,啥也不耽誤!”
說完,陳桂蘭手上用力,“噹噹”兩下輕敲。
林秀蓮看著婆婆星星眼了,“媽,你真厲害。”
這紫檀箱子用料講究,但到底埋在地下十幾年了,黃銅銷釘也有些鬆。
隨著陳桂蘭的敲擊,那銷釘一點點退了出來。
如法炮製,兩個合頁的銷釘都被功出。
陳桂蘭把起子和小鐵錘往旁邊一放,雙手按住箱子的底座,用力往上一提。
“咔噠”一聲輕響,箱蓋連同那把掛鎖,整個被掀了下來,完好無損地離了箱。
林秀蓮在一旁看得連連讚歎:“媽,您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我顧著看那鎖,竟把這茬給忘了。”
“這土法子治大病。”陳桂蘭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將手電筒的柱打進敞開的箱子裡。
箱子裡面還墊著一層厚厚的防油紙。
陳桂蘭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心跳得比當初打小鬼子還要快。
屏住呼吸,手緩緩揭開那層油紙。
手電筒昏黃的束進去,瞬間被反彈出一片耀眼的金。
“嘶——”
婆媳倆同時倒了一口涼氣,林秀蓮更是驚得一把捂住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只見那紫檀木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幾金條!
那可不是一般的金首飾,而是足實厚重的“大黃魚”!每一都鑄得規規矩矩,上面約還能看見舊時代的記。
一十兩重的大黃魚,拿到黑市上能換多大團結?
這十幾加起來,就是一筆足以讓人瘋狂的驚天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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