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逃進森林以來,第一次睡得這麼安穩,沒有噩夢,沒有警惕,只有徹底的放鬆。
警車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朝著市區警局的方向駛去。
窗外的燈掠過顧若茜沉睡的臉,的眉頭微微舒展,臉上的憔悴依舊,卻了之前的惶恐和絕。
抵達警局後,顧若茜和王銘頌被分別帶進不同的審訊室。
審訊室裡,刺眼的燈讓顧若茜十分不適。
這一個月的時間早己經習慣了被遮擋著的,如今猛的一照,只覺得渾不舒服。
很難想象,短短一個月就能讓人變這樣。
對面坐著兩名經驗富的老刑警,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此刻的神狀態極差,虛弱,心理防線也早己在森林裡被徹底擊潰。
可一開始,還是抱著一僥倖,想要反抗,想要狡辯。
對自己策劃傷害沈婉言的事,矢口否認。
老刑警沒有急躁,只是照常按照自己的節奏審問。
審訊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老刑警番上陣,不打不罵,只是用嚴謹的邏輯和確鑿的證據,一點點攻破的心理防線。
顧若茜本就心疲憊,熬了一天一夜,再也頂不住,神徹底崩潰,坐在審訊椅上,捂著臉失聲痛哭。
把自己策劃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地全部代了出來。
代了自己因為嫉妒沈婉言能擁有陸承洲和陸星霈這樣的優秀男人的,嫉妒的生活圓滿,於是心生歹意,主找到格扭曲的王銘頌,用金錢他,指使他跟蹤沈婉言,伺機傷害,想要毀掉,然後繼續做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哭著說自己後悔了,說自己一時糊塗,做錯了事,求警察給一個機會。
可老刑警辦案多年,眼何其毒辣,怎麼可能相信的一面之詞。
有了這些審問,牢獄之災本免不了。
而另一邊,審訊王銘頌的過程卻異常艱難。
跳始終一副癲狂的狀態,不管刑警問什麼,他都拒不承認。
要麼胡言語,要麼沉默不語,眼神始終冷扭曲,沒有毫悔意。
甚至在提到傷害沈婉言的事時,臉上還帶著一詭異的笑意。
刑警們番審訊,用盡了所有審訊手段,王銘頌依舊油鹽不進,咬死了不承認自己的罪行。
心理素質異常剛,完全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
負責審訊的刑警搖了搖頭,心裡清楚,這個人己經徹底沒救了。
心理扭曲到了極致,是徹頭徹尾的心理變態,沒有任何人可言。
更讓警方棘手的是,給他做初步心理評估時,發現他存在嚴重的心理障礙,疑似患有神類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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