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衿走後沒多久，接引和準提就發現了八寶功德池的異樣。
準提路過小院的時候，習慣地往池子裡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池水了三分之一。
“師兄！”準提的聲音都變了調，“師兄你快來看！”
接引聞聲趕來，看到池水水位的時候，臉上的悲苦之變了真實的痛苦。
“這……這……”
“一定是他！”準提咬牙切齒，
“我剛才就覺得走得太快了，原來還有這一手！”
接引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算了。”他說，聲音裡滿是疲憊。
“算了？”
準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師兄，那是三分之一的池水啊！我們攢了這麼多年才攢下這麼一點，三分之一就這麼沒了！你說算了？”
“不然呢？”接引睜開眼睛，看著準提，
“你去追？去把池水要回來？”
準提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去追？去要回來？他拿什麼追？拿什麼要？剛才兩個人聯手連人家一掌都接不住，現在自己送上門去，那不是找打嗎？
“那……那我們去找鴻鈞老師？”準提弱弱地說，“讓老師替我們主持公道。”
接引看了他一眼，目裡帶著一無奈。
“你覺得老師會為了這點小事出手？再說了，我們怎麼跟老師說？說我們想敲詐人家，結果被人家打了，還被了池水？”
準提沉默了。
他想了想，發現接引說的每個字都是對的。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們自己作出來的。
如果一開始就痛痛快快地把蓮息給人家，別說池水不會被，說不定人家一高興，還能賞他們幾件好東西。
現在好了，蓮息給了，打捱了，池水還被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說的就是他們。
接引和準提站在八寶功德池邊，看著那了三分之一的水位，心疼得兩眼一抹黑。
但除了心疼，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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