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及的那軍嫂也掐著腰:“是啊,我都多久沒那個過了,孩子現在年紀大了,隔著簾子睡,也不敢怎麼樣。”
“不過裴政委看著那麼斯文有禮,私底下也這麼膽大開放的呀。”
軍嫂們想想裴祈年那長相,笑得一個比一個八卦。
蘇靜微垂著眼眸,臉頰泛著紅暈:“沒有那麼誇張,就是新婚夜嘛……”
丁白揚聲:“這話我可能證明,昨晚我出來上茅房,裴政委在院子裡都沒忍住把人抱在懷裡呢,這娶個年輕漂亮的媳婦回家,那可不得著急嗎,要我我也猴急!”
大家瞬間哈哈大笑起來。
“政委媳婦,你這起那麼大早幹啥去?”
“我去看看我妹妹,昨天鬧了點矛盾,哄哄去。”
聽到這話,丁白就不樂意了,兩條蟲般的眉皺起來:“哄什麼?政委媳婦,你這格太不強勢了,人家都能騎你頭上拉屎,我看裴隊那媳婦就不穩重,穿的那都什麼跟什麼啊,還著小,有點軍嫂的樣子嗎。”
“剛來就折騰裴隊蓋什麼廁所,說什麼弱,上不了公廁,說白了,不就是嫌棄咱們撒的尿拉的屎嗎,這誰不拉屎撒尿,拉出來的難道就香?”
“我看裴隊這不是娶媳婦回來,這是娶了個祖宗回來!”
蘇靜微滿意的聽著丁白的話,有丁白在,可不愁大院裡的軍嫂不去排顧昭寧。
而且丁白作為營長媳婦,向來在軍嫂們面前起到帶頭作用。
做什麼事,其他人都一呼百應。
王深刻認同:“確實,我看那什麼顧昭寧就不是省心的料,以後咱們軍嫂要是組織什麼幹農活,編點東西一起拿去賣,肯定不參與。”
“裴隊現在一個月有一百五十多的津吧,哪裡夠禍禍的。”
蘇靜微適時開口:“我妹妹從小被家裡寵壞了,這次爸媽出事,特意叮囑我來到這裡後好好照顧,我會努力讓明白賺錢不是件容易的事,手去問別人要,不如自己賺的心裡舒服實在。”
“政委媳婦,你這心太好了,就怕你有這個心,人家也不領。”
蘇靜微溫笑道:“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妹妹嘛,在眼裡,我們沒有緣關係,可在我眼裡,就是我親妹妹。”
說完這話,蘇靜微便抬步出了門,朝著顧昭寧家裡走去。
後的軍嫂們看著蘇靜微的背影,紛紛點頭:“這政委媳婦不錯,以後裴政委要是升職,是能上的了大雅之堂的,格局也大。”
丁白暗中欣喜,跟政委媳婦做鄰居,以後好了關係,家也能沾上。
蘇靜微一路來到顧昭寧家的時候,顧昭寧也醒了過來。
上未著寸縷,上有些地方還酸痠疼疼的。
顧昭寧擰著眉低頭看去,果然,這裡一個印子,那裡一個紅痕。
扶著腰下床,赤走到櫥前挑選服。
繫著釦子時,布料微痛,顧昭寧心裡又把裴羨野那個混球給罵了一遍。
他往哪裡咬不行,非偏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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