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
聽到裴祈年喊得這麼自然親暱,蘇靜微的臉頰險些變形,只能用力的攥手指,才能平復自己的緒。
而沒有人員傷亡那幾個字更是刺痛著蘇靜微的心臟,連肩膀都了。
“祈年哥哥,你說是妹妹給保住的?妹妹從小在家裡生慣養,爸媽都寵著,什麼都不讓做,最怕疼,最怕髒累,寨子發生了那麼危險的泥石流,怎麼會敢去?”
裴祈年眼神掃了過去,只一眼,竟讓蘇靜微到無聲的迫,以為自己是說錯話了,頓時噤聲,雙手抓住角,為自己辯解,“祈年哥哥,我的意思是,昭寧之前沒有那麼勇敢的,我沒想到這次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回來了嗎?明天我去看看,免得嚇出什麼影來。”
明天一定要親自去找顧昭寧,要把事徹底弄清楚!
既然沒有重生,顧昭寧怎麼能那麼巧合的搶工作,還把裴羨野這條爛命給救了回來?
裴祈年瞇了瞇眸,他不是很喜歡奉違的人,蘇靜微的虛偽讓他心生不喜。
可爸媽讓他和羨野照顧好顧家兩姐妹,他沒辦法不娶。
但他也只能做到娶,把安置在家屬院裡讓生活,其他的,他都給不了。
格不好,他也沒必要開口指出,只收回目,邊抬步朝著屋走,邊淡聲道:“昭寧說做了噩夢,夢到羨野出事了,不管怎麼樣,這次的行為在我眼裡都很勇敢,如果沒有的堅持,今天羨野就會遇難,我就會徹底失去弟弟。”
“羨野被困在山上的時候,也是昭寧把人給救出來了,讓羨野撿回來一條命,不止羨野,我們整個裴家這一次都要好好謝昭寧,而且現在留在寨子陪著羨野,沒有選擇回來。”
“蘇靜微,我不理解你從哪裡覺得,昭寧生慣養,吃不了苦?”裴祈年沉甸甸的目落在蘇靜微上,這一句話徹底讓蘇靜微的臉慘白,甚至想要咬掉自己舌頭的心都有了。
裴羨野維護顧昭寧就罷了,怎麼連的丈夫裴祈年也出口維護顧昭寧那個賤人?
子了,險些站不穩:“祈年哥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昭寧能救人,我這個當姐姐的,當然為開心了,我只是擔心,不然明天我也去寨子看看……”
“不用了,寨子現在正在災後重建,不需要閒雜人過去,你就在家裡好好待著就行。”
話落,裴祈年就走向沙發,將疊好的被子展開,準備睡覺休息。
蘇靜微口的怒意快要炸,強忍著回到臥室裡,可就算關上門,蘇靜微也無法發洩出來。
在裴祈年面前,必須裝作一副溫良賢淑的樣子,不能出一點破綻。
裴祈年能這麼維護顧昭寧,那就一定是顧昭寧的問題,結了婚都不老實,還勾搭的男人。
蘇靜微坐在床上,不斷地吸氣,呼氣。
快要氣瘋了。
一夜無眠。
次日清晨,外面的天一亮,裴羨野便準時醒過來,今天他得帶著人去寨子清淤,除了部隊裡的人,還有村裡的年輕壯勞力,能出力的都得加進來,一起加把勁的幹。
裴羨野看著顧昭寧睡得正香,眸一暗。
住在帳篷裡自然沒有床上睡得香,他們沒鋪什麼墊子,睡一晚上還有些硌。
但顧昭寧卻半點沒有提起不滿,裴羨野繃了繃臉,正準備幫重新掖著被子時,卻看到上起的子。
白皙的小上有大大小小的刮傷,只一眼,裴羨野的目徹底定睛上去,怎麼都移不開,連呼吸都變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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