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臉上倒沒有不樂意,看向顧昭寧,誇讚道:“顧同志,秋心今天一早就跟我說了,說你昨天一天就把舞給編出來了,還跳給秋心看了,秋心一直誇你跳的舞好看。”
顧昭寧謙虛笑著:“葉團長,還得跳給您過目才行。”
“不著急,你這已經加快了不進度,我的預計都是三天,你一天就完了,這效率驚人呢!”
“裴團長,你們有事,就讓顧同志晚點去團裡也行,等下午的時候我再稽核舞蹈,沒問題的話,就可以開始教們了。”
“行,葉團長,麻煩了。”
與葉芸告別後,裴羨野便牽著顧昭寧的手離開。
“裴羨野,你到底想說什麼?”
“媳婦,咱們回家說。”裴羨野嗓音暗啞。
顧昭寧抿了抿,沒有再說話,而是任由裴羨野拉著自己回家。
進了屋門後,裴羨野反手就把門關上了。
他拉著顧昭寧往臥室裡走,把人拉到床上坐下時,顧昭寧意味不明的看著他:“什麼話得到床上來聊?”
眼下屋裡只剩他們兩人,裴羨野直勾勾盯著媳婦,複雜緒全部浮上心頭。
“媳婦,接下來要說的事有些嚴肅。”
這關乎他下半輩子還能不能幸福的事。
顧昭寧不解:“什麼事?裴羨野,你別賣關子了。”
都給請假了,想必不是小事。
裴羨野做著掙扎,還是將信掏了出來,原封不的遞給顧昭寧。
與其等著蘇靜微跑來告訴,不如他親自坦白。
見到信封時,顧昭寧心跳的有些厲害:“是我爸媽寄過來的信嗎?”
手就想接過,卻沒拽。
裴羨野低眸看著,眼裡甚至不掩飾著小心翼翼與張擔心。
“媳婦,這信封我拿到手就破損了,除了出來的字,其他的容我什麼都沒看。”
顧昭寧不以為然:“沒事啊,我不介意。”
話落,裴羨野鬆了手。
顧昭寧接過信封后,拆開準備看著爸媽寄過來的信。
可看到第一行字時,顧昭寧就兩眼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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