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脾氣大的丁白丈夫王營長瞬間坐不住,蹭的一下站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丁白。
“丁白,你天跟著瞎摻和什麼?腦子上鏽了你!天好事不做,越是這些上不得檯面,背後嚼舌的事,哪次都跟你有關係!我怎麼娶了你這樣個沒腦子的媳婦。”
王營長罵的難聽,丁白渾打哆嗦,無力反駁:“我們也不是挑事,我們也是覺得顧……顧同志去寨子太危險了,作為軍嫂不就是在家收拾家務,照顧孩子,要是誰都像一樣,不就了套了。”
王營長沒想到丁白還敢犟,他早就預料到跟丁白結婚,日子不會太平。
當初他娘非要給他介紹丁白,讓他倆儘快結婚的時候,他就想多看看,多挑挑,但丁家可好,兩人就見過一次面,就認定把自家兒嫁過來了,還在他回家探親的時候給他灌了酒,導致生米煮飯……
“你這個娘們在說什麼,顧同志去寨子是經過政委同意的,人家救了裴團長一條命,要是你們,知道寨子發了泥石流,給你機會去你敢去嗎?”
一句話堵得丁白啞口無言,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
泥石流……
誰敢去啊?
去了小命不就丟了。
蘇靜微面上也赧然,急切的看向裴祈年,想讓對方替自己說幾句好話,就算他們要離婚了,但在外面裝裝樣子總沒問題吧?
被批評,裴祈年臉上難道就有了嗎?
可蘇靜微看向裴祈年時,對方坐在裴羨野旁,面淡然,連眉頭都沒蹙一下。
蘇靜微快要扭曲,裴祈年那哪是不怕丟臉?他是就不在乎。
蘇靜微咬著,站起來:“首長,我不是針對我妹妹,我和我妹妹從小一起長大,我讓著,從沒欺負過,怎麼就能給我扣上挑事的帽子?”
“我擔心在寨子到危險,有錯嗎。”
這回到裴羨野發言了:“你沒錯?你關心自己的妹妹,給自己妹妹做飯,能把沒的柿子跟紅薯一起蒸飯,柿子紅薯相剋,嚴重了能有生命危險,這就是你口中的關心?”
蘇靜微啞火,面憤至極。
首長皺眉:“還有這檔子事?蘇同志,你作為祈年的媳婦,應該以作則,怎麼能帶頭挑事,還故意害人?祈年,我看你這媳婦,思想教育欠缺,只寫檢討可不行,必須得通報批評,祈年,這家裡的事你得重視起來,不然因為你的配偶,讓你自己到了影響,你說你難不難?”
面對批評與提醒,裴祈年全然接,他緩緩開口:“首長,您不用考慮我,懲罰也好,還是檢討,該施行的都施行,蘇靜微做錯了事,就該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
但現在他還是蘇靜微的丈夫,蘇靜微做錯了事,他作為政委,更不能迴避,撇清自己的責任。
“同時我為政委,沒有管好家人,在群眾中造了極壞影響,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懇請組織對我進行嚴肅批評和理,可以將我這個月的津作為補償捐贈出去,口頭檢討沒有意義,我也可以自罰負重十公里。”
話音剛落,裴羨野就看向裴祈年,眉頭皺。
他哥沒必要負重十公里,分也沒有這項規定啊!
裴羨野想不通大哥為什麼要這樣,他心裡一時有些不是滋味。
可裴祈年眼神堅毅,毫沒有容的樣子。
他在這方面做出表率,其他軍嫂的丈夫們自然不敢給自家人求。
政委都要自罰十公里了,他們這些人還能不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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