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著急吃飯,而是走過去把被子給疊豆腐塊,床單也整理好,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不整理整齊,他渾刺撓。
然後裴羨野才洗了手重新坐到桌子上。
裴羨野打的飯都很盛,葷素都有,還有蛋。
顧昭寧拿起筷子吃,他就在旁給剝蛋殼。
等蛋完整的剝下來後,裴羨野盯著蛋白看了看,又拿起來和顧昭寧的臉對比了一下。
顧昭寧疑,冷不丁看他:“你幹什麼?”
“這蛋像不像你?”
“我跟蛋哪裡像了?”
“我說皮,跟剝了殼的蛋白一樣白。”裴羨野毫不猶豫的誇讚。
這句話倒是給顧昭寧弄得有些害,連耳子都變紅。
嗔他一眼,轉移話題:“今天就能搬到家屬院了嗎,廁所的事,你什麼時候能出空來。”
聞言,裴羨野不不慢的看一眼。
“今天。”
“總不能讓你憋出病來,你先吃飯,吃完飯我帶你搬家,蓋廁所。”
有那麼一瞬間,顧昭寧覺得,裴羨野還是個靠譜的男人。
至到目前為止,他沒有讓過心。
飯後,裴羨野主收拾的行李,一個人全都拿著。
離開臨時宿舍後,裴羨野就帶著顧昭寧朝著家屬院的方向走!
與此同時,裴祈年同樣拿到了鑰匙,他準備去招待所接蘇靜微的時候,卻臨時接到了一個急工作需要理,裴祈年沒有辦法,只得派了一個小兵去招待所幫他把鑰匙給蘇靜微。
蘇靜微和顧昭寧來的時候都沒帶太多行李,畢竟兩個姑娘家,路上帶那麼多也不方便。
所以蘇靜微一個人搬到家屬院來,也不算太困難。
缺什麼東西,之後拿他的津去補就是。
蘇靜微一大早起來,吃過飯後,在招待所等的焦躁。
上輩子家屬院批下來的時間也快,來找裴祈年結婚,一個人待在招待所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自然待不住。
就在蘇靜微忍不住想要離開招待所去軍區問問的時候,剛開門就看到前臺帶著小兵走過來。
小兵眼睛一亮:“是蘇同志吧?”
蘇靜微見狀,眼裡閃過一期翼,抬步上前:“我是蘇靜微,是你們裴政委的媳婦。”
聽蘇靜微宣佈著自己的份,小兵趕改了口:“政委太太,家屬院批下來了,不過裴政委他臨時有工作要忙,不開空過來,讓我過來把鑰匙給您。您要是找不到家屬院的話,我可以帶您過去,裴政委的意思是讓您自己先安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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