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顧昭寧直接被他抵在了床上,他沉重的軀覆上來,毫不給顧昭寧再說話的時間,便洶湧的親上去。
顧昭寧嗚咽一聲,想要躲開裴羨野熾熱的吻,這個吻太用力,快要親的不氣來了。
壞男人。
又不是沒親過,沒做過,怎麼還跟頭小子一樣!
聽著人的嚶嚀聲,裴羨野眸一暗,哪裡得住?從今天開始,顧昭寧就徹底是他裴羨野的媳婦,他不用再擔心,也不用患得患失,兩人名正言順,天造地設的一對!
裴羨野親的重了,就會適當放緩,讓顧昭寧能換氣呼吸一下。
他吻向耳朵時,顧昭寧渾癱無力,眼裡泛著水,瓣上的口紅全被親花了,落在裴羨野的眼裡別提多勾人了。
“媳婦,你好。”
顧昭寧雙手無力的撐在他肩膀上:“我知道我好,你別親我耳朵……”
“不要,你明明很喜歡。”他溫熱的氣息不斷噴灑在耳邊,激起顧昭寧一陣陣戰慄。
低垂著眼睫,裴羨野上的溫度滾燙,又摻雜著酒氣。
顧昭寧嚥了咽口水,躁難耐。
直到裴羨野重新親上的,手也向下移去,扯著子上的扣子。
可他過於著急,一時半會也沒找到正確的地方。
裴羨野眼尾泛紅,一個用力,子撕拉一聲,在空中響起。
顧昭寧驀地一怔,抬頭看過去,隨後張口就咬在他肩膀上控訴:“裴羨野,好好的一條新子,被你撕壞了!”
裴羨野繃著臉,低頭看著腰間出的細膩皮,“媳婦,這子怎麼這麼薄?回頭我多賠你兩條,咱們不穿那麼薄的。”
而且他媳婦材太好,這種子太顯材,出去不就了其他男人觀看的福利了。
他才不捨得。
要穿也只能穿給他看。
顧昭寧氣呼呼的:“你別下手了,我自己。”
裴羨野見狀,角勾了勾笑,他徑自拉著顧昭寧坐起,當著的面,一腦的先把自己服了,再目肆意的看著他媳婦。
顧昭寧深吸一口氣,這才慢條斯理的手解著自己的扣子。
下被撕裂的子後,裴羨野結滾,再無忍耐,扯著往床上過去,氣息霸道的侵佔周的所有一切。
裴羨野就跟堵牆似的,顧昭寧被籠罩其中,完全沒有一點自由呼吸空間。
顧昭寧的臉頰發燙,只能把自己全部都給裴羨野。
只後背不斷滲出黏膩汗意。
“媳婦,真想/死在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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