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起早貪黑,腳上不知道磨了多水泡,力消耗大,營養補充不到位,他瘦了不,臉上瘦削稜角明顯,幾乎沒什麼了。
趙書英子更弱,幹了幾天下地的活,就在地裡暈倒了,還差點沒發現及時出了事。
公社肯定不能擔上人命危險,這才經過開會商量,安排趙書英去做些輕的活。
輕的活是沒有下地累,但乾的雜,一整天下來也是不停的。
比如分揀糧食、看管曬場,還要編織草繩,去喂集牲口,打掃辦公場地,再給下地幹活的人送水送飯。
一天下來,多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等到了晌午,村裡的人基本都會午休一會兒。
顧慶良一瘸一拐的邁著痠的回來了,趙書英擰開水壺裡的水,上前遞給顧慶良。
“慶良,喝點水。”
顧慶良累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抬手了下額頭的汗,示意著先回去再說。
現在烈日炎炎,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打著手勢。
趙書英了發的眼睛,攙扶著顧慶良想先回去休息。
直到一聲深沉的聲音住他們。
“顧同志,趙同志。”
兩人循聲看去,站在他們面前的是石井村裡的退伍老兵周雲山。
周雲山年紀比他們還要大一點,因為是退伍老兵的原因,在村裡是到優待的,時不時還會有幹部去問他。
趙書英頓住腳步,他們沒和周大哥說過話,本以為周大哥也不會記得他們是誰,卻沒想到他竟喊住了他們。
“周,周大哥,您找我們。”
周雲山上揹著包裹,這會兒午休,各家各戶都關著門,他抬起下示意。
趙書英眨了眨眼,又看向顧慶良,顧慶良扯著冒火的嗓子:“先回去。”
三人一路回到住所,趙書英和顧慶良住的是石井村閒置的舊房,牆上掉落的牆皮足以看出年份許久。
他們的居住條件十分簡陋,把周雲山帶進堂屋後,趙書英忙去倒著水。
雖然這裡的環境和京都的家完全不能相比,但趙書英是個勤快的人,能把家裡收拾的很整潔,加上也沒有什麼雜餘糧可以堆積,所以家裡可以說是乾淨的過分。
“周大哥,您找我們有什麼事。”
顧慶良眼眸沉了沉,試探著詢問。
他們最近在村裡表現的還算中等,生產隊隊長也挑不出什麼病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為難他們吧。
周雲山將包裹遞給他們,“這是你們閨,婿寄給你們的糧食補,直接寄到你們手裡,你們要是去拿,流言肯定不了,隊裡還得檢查剋扣,我給你們收了,你們就在家裡藏好,給自己補充點營養,別走風聲。”
聞言,趙書英和顧慶良都變得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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