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中午烈日炎炎,估著時間也快到休息的時候。
走進紅公社後,顧昭寧老遠就聽到不遠幹活的聲音,像是劈柴的。
下意識走過去,裴羨野跟在旁,當個人形保鏢。
等靠近時,顧昭寧徹底看清,一群人正在砍柴,揮汗如雨,這些柴可不是拿回家自己燒的,都是要上的。
父親顧慶良就在其中,顧昭寧看到父親彎腰砍柴的畫面時,儘管平時對顧慶良被蘇靜微矇蔽雙眼的行為有意見,但想到他這輩子沒幹過啥重活,現在掄著斧頭劈柴,腰彎的如此低,額頭的汗珠不斷往下落。
顧昭寧心裡哪能無於衷,甚至覺到心臟被人不斷拉扯。
家裡出事,爸媽不捨得吃苦,想盡辦法給找一門好婚事,讓去軍區隨軍。
嫁給裴羨野後,就沒過過苦日子,這雙手都沒去洗過碗筷,拖過地。
而父母卻在鄉下每天沒日沒夜的幹活,掙工分吃飯。
裴羨野捕捉到媳婦的眼裡有淚花,他順著顧昭寧的目看去,便猜得出來這就是岳父了。
他正要張口喊著,人群裡不知誰吆喝了一聲:“到點吃飯了,一點準時集合,誰都不準懶,今天活幹不完,天黑了也得給我繼續幹,知道沒!”
顧慶良抬手了汗,可手心又有倒刺又有汗,臉上也被汗水給浸著,這一抹,臉上火辣辣的疼。
顧昭寧也準備上前,心裡掩蓋不住的苦和心疼翻湧。
可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藍布褂,扎著頭巾的婦,扭著腰,手裡拎著水壺和搪瓷缸,胳膊上還掛著塊乾淨布,那目標十分明確,直奔爸的方向走過去。
顧昭寧一頓,瞳孔逐漸擴散,不會這麼奇葩狗吧?
裴羨野見顧昭寧停下腳步,也識趣的沒再上前,而是安靜站在顧昭寧邊,媳婦先口,他在說話。
那人自然的湊到顧慶良邊,顧慶良正累的要死,一濃烈的皂角味忽的湧鼻腔,把他都驚了一跳。
他低頭看過去時,就見那人快蹭在自己前了,他下意識向後閃躲了下,語氣有些生。
“林,林嫂子。”
人笑呵呵的,手就要給顧慶良著汗,語氣更是自然的像自家人。
“歇會兒吧你,這忙了一上午,還彎腰劈柴,得累壞了吧?我看你腰不太好,幹什麼活都別撐。”
顧慶良更愣住了,這……
“沒事,這都是我該做的。”話落,顧慶良就要抬手攔住林嫂過來的手。
他跟林嫂也就說過兩三句話,林嫂男人死了,也沒留下個一兒半,公社當時都考慮過給林玉娟重新找個男人嫁了,誰料,林玉娟沒同意改嫁,這麼多年就自己一個人生活。
村裡也有流氓子盯上過,之前都進家裡了,被哭著跑出來求救,公社知道的遭遇,平時都會多補。
林玉娟的格也活潑開朗,跟誰都能說上兩句話。
所以顧慶良下放過來後,第一次出手幫他的也是林玉娟。
但顧慶良自己有媳婦,他哪能敢跟一個單婦走太近,尤其村民還沒散呢,這流言一傳出去,他跳進黃河也解釋不清了。
。事的格出麼什做沒,他下心關是只也嫂林管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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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麼什幹你,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