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沒有聽錯吧?他要被調去看倉庫和場院了?
看倉庫的活對比現在下地可輕鬆太多了,基本不需要出什麼力,都是清閒活。
顧慶良皺了皺眉,大隊突然照顧他們,肯定就是羨野找的書記。
隊長雙手背在後:“所以你們就都來罷工?還那麼多來看熱鬧的?我看一個個的工分都不想要了是吧!今晚都想肚子!”
“我們就是要個公平,沒有公平,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那之後分糧食是不是也得多給他們家送?還得有多我們不知道的事?”
“鬧什麼鬧!”屋裡傳來一聲沉喝,是書記的聲音。
書記穿著褂子,快步走出來,臉上半點笑都沒有。
他走出來後,看著眼前這些咋咋呼呼的人,眼神一沉,周散發的氣場頓時讓大家安靜了不。
“你們都有意見是不是?”
“書記,我們就是想知道,顧慶良一個下放分子憑什麼幹那麼輕鬆的活?我們知青天天累死累活,還討不到好。”
書記聲音不高,但足夠得住場子。
“想知道為什麼?人家婿是部隊同志,是保衛祖國的人,照顧下軍屬同志有什麼問題?還是你們想去軍區投訴?”
那人瞬間梗了下脖子,“可是……可是他們分不是有問題嗎。”
“分是組織上定的,不到你們在這裡瞎嚷嚷,你們要是真有那麼多意見,那就別來我這裡鬧,去縣裡提意見,誰要是在這裡堵門,產生禍,驚著老人孩子,別怪我按擾秩序理!”
書記的話鏗鏘有力,大家頓時跟蔫了的黃瓜一樣。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卻沒人敢吱聲說一句。
“誰要是家裡有軍人,我同樣給照顧,你們有嗎?就在這裡瞎胡鬧,還有,趙書英同志子不舒服,大隊關懷,讓家屬帶著去看看病有什麼問題?咱們紅公社的村民,誰家子不舒服,不讓去看病的?”
男知青臉青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隊長附和:“大傢伙還有什麼問題?沒有問題,我給你們五分鐘時間回到工位上,我就不給你們扣工分,誰要是非要當那個刺頭,我也可以全你們。”
一句話,大家瞬間散了不。
書記打眼看到了顧慶良,他斂了斂眸,振洋在軍區裡,要是能跟偵查部負責人搞好關係,那以後前途可明朗啊!
這人脈多重要,他比誰都清楚。
而且裴同志可不是普通的小兵,周雲山還跟他了個底,以裴羨野的能力,以後當首長都是有可能的!
裴同志既然想讓他照顧下岳父岳母,他不說多照顧,刁難,多留臉面,就已經是最大的照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