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哥大口喝著酒,旁的小弟腚:“洪哥,俺就知道,跟著你有吃,這軍區來的人又怎麼樣,進了無人區也是沒命出來!還想清剿咱們?再讓他們努力十年,也抓不到咱。”
“耿紅利這次靠譜,乾的也漂亮。”
洪哥喝著酒,著煙,神得意,“是不錯,這人能繼續用,等咱們把貨轉移完,好好犒勞一下他,人都是貪心的,他拒絕不了那麼大的。”
“可不是嘛,你看他兒子,見到洪哥你,比見到他親爹還興!”
洪哥嗤笑:“人越貪婪,就越好用。”
第二天白天,村裡的接應給他們傳來訊息,稱一整天了,訊號都沒有傳出來,人肯定在裡面出事了。
有了這一訊息,眾人瞬間放鬆警惕。
管他是軍區偵查科多厲害的人,進了西北,也得喪命。
既然人都“沒”了,那無人區裡面是暫時安全的,他們可以放心大膽進去活,正好把藏著的贓給轉移了。
洪哥揮手示意:“走,進去幹活,早幹完早出來。”
幾人開著兩輛破舊越野,大搖大擺開進無人區。
車轍印在雪地上,毫無遮掩,幾人戴著皮帽,揣著傢伙,口吐芬芳,完全沒有蔽意識。
甚至還沒進無人區,幾人就己經興的討論怎麼慶祝了。
“洪哥,以後這片還是咱們說了算,軍區的人來了也白來,人都沒了,還查什查。”
洪哥滿臉不屑,著窗外的風景,一切都盡在他掌握中。
殊不知,在他們朝著西南方向去老窩取貨時,裴羨野的隊伍,早就潛伏在不遠的冰丘後面。
陳向東著車輛出現的時候,不興:“裴主任,還真讓你猜對了,這假訊息一放,耿紅利傳信,獵者必定輕敵。”
裴羨野瞳眸冷靜,他要的就是他們主送上門。
他靜靜伏在雪地裡,荒漠迷彩跟周圍環境幾乎融為一,遠鏡在眼上,一不的鎖著遠那兩輛車。
眼看著越野車越來越近,陳向東等人早己開啟保險,等待著裴主任的命令!
林恩培在中間,被人護在後,臉雖有些白,但也保持著沉穩。
經歷昨天一天,他徹底到裴羨野的能力。
軍區裡培養出這樣的人才,就是國家的希和未來!
此刻,裴羨野就己經低聲報著況:“八個人,武有長有短,不自制的。”
他聲音極低,冷冷扯了下:“他們以為我們死在西北了,現在正半路開香檳呢。”
“開車還喝酒?夠猖狂的啊!”陳向東驚訝道。
裴羨野緩緩回了下頭,意味不明的看著陳向東。
陳向東繼續問道:“裴主任,打伏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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