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問題,哪裡傷了?”
裴羨野咂了咂舌:“這裡有點不方便。”
除了他媳婦,還有那麼多婦同志沒走呢,他總不能大庭廣眾下子吧。
顧昭寧手拽住他胳膊:“先去包紮,其他的之後再說。”
裴羨野順勢牽住顧昭寧的手,顧昭寧驚著掙扎了下,卻被裴羨野握的的,耳邊還傳來他低沉的嗓音。
“媳婦,我想牽。”
裴羨野反客為主,牽著顧昭寧準備走。
他不忘回頭看著陳向東:“向東,安排林工休息一下,還有後續布控,你們在外間警戒,班盯俘虜和村口靜,有事隨時喊我。”
“放心吧,裴主任,您快去包紮,咱這裡就你傷的最重。”
聽到“傷得最重”這西個字時,顧昭寧的眉頭更是皺了下!
也沒再掙扎著裴羨野的手,帶著他朝著赤腳大夫的家裡走去。
裴羨野見顧昭寧嫻的帶路,忍不住問道:“媳婦,你來這裡幾天了。”
得到的回應是沉默。
裴羨野眨了眨眼,繼續試探的喊了一聲:“媳婦?”
得。
裴羨野低斂著眸,是他有錯在先,他熱臉冷屁也是應該的。
誰讓他一聲不吭的就走。
等到了村東頭,來到大夫家門口,顧昭寧上前敲了敲門:“王大夫在家嗎。”
顧昭寧聲音平穩,開口詢問道。
屋裡傳來走聲,接著出來一個年輕姑娘。
“你找王大夫嗎?同志。”
顧昭寧點點頭:“我聽村民說王大夫的家在這裡,是這嗎?”
姑娘點點頭:“王大夫的家是在這,不過王大夫生病了,現在不在家。”
聞言,裴羨野忍不住口而出:“赤腳大夫生病了?他不會給自己看病麼?”
姑娘被裴羨野黑沉沉的樣子嚇得有點腳步後:“你,你們是哪裡不舒服嗎,要是簡單的藥,我可以給你們開,我也只是跟著王大夫學習的,現在還沒出師。”
顧昭寧頓了頓,回頭看著裴羨野:“是外傷還是傷?”
裴羨野,傷的位置有點尷尬。
“這姑娘不能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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