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微落得這樣的下場,裴祈年心裡是一點波都沒有,這都是自己作的,那就應當承犯錯的後果。
“書英……”
“離婚一事,我心意己決,絕不會反悔,顧慶良,你不必再多費功夫,再想著和稀泥,和我湊湊合合的過日子。”
顧慶良臉驟沉:“書英,我哪是和你湊湊合合過日子,我們之間是有的,不然這麼多年,怎麼會那麼好,而且如今我們兩個都下放,歸紅公社代管,公社都提倡家庭完整,抱團度日,嚴抓思想作風,最忌諱夫妻離異,家庭離散啊……”
趙書英神未變,顯然早就想好了辦法。
冷眸掃過去,瓣譏誚輕扯。
“顧慶良,我們原籍、婚姻檔案都在城市街道,我會寫下正式離婚申請,寫明夫妻己徹底破裂,丈夫長期偏袒縱容惡養,自遭遇投毒謀害,險些危害生命,再附上公安筆錄,醫院證,城區置回執作為鐵證,公社會核實簽字的。”
“特殊時期是止無故離異,但你我的況跟別人一樣嗎?顧慶良,我今天命都要沒了,我怎麼跟你生活下去?涉及人安全,家庭存在重大惡事件,以至於夫妻無法共同生活的正當理由,城市街道完全有權依規判決離婚。”
趙書英字字清晰,條理分明,不給顧慶良留一點後路。
一時間,連趙和平在旁聽著都心底大大的歎服,他完全沒想到,嫂子的母親看著弱,說出的話竟然比男人還果斷,還決絕!
嫂子那子,原來是隨了媽啊!
“只要兩邊稽核過,就可以登出城市原有夫妻繫結戶籍備案,解除婚姻關係,我單獨保留下放代管份,日後回城,落戶,分配,我趙書英都跟你沒有牽扯,就算紅公社刻意阻攔,一味勸和,我也會逐級上訴,往城裡遞材料,絕不妥協!”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錘子重重敲擊著顧慶良的心,掐滅了他最後的妄想!
顧慶良僵怔在原地,臉上最後一點褪盡。
他的挽留都顯得不痛不:“書英,你沒有考慮過昭寧……”
“昭寧會理解我,現在己經嫁人,有了自己的家庭,我就算沒有告訴,我也堅定的相信我兒會尊重我的選擇,顧慶良,至於你和昭寧的父關係,你自己掂量吧,有蘇靜微在,我想你也不需要昭寧。”
丟下這句話後,趙書英再不想看顧慶良一眼,抬步就向外走去。
趙和平和周雲山見裴政委都走了出去,兩人也沒在派出所多留,邁著大步就追了出去。
公安目睹著這一幕,但誰都沒有上前去勸。
顧慶良臨走前,單獨見了一面蘇靜微。
問訊室,蘇靜微被拷在椅子上,一點掙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此刻蘇靜微的發抖的厲害,指甲都攥的把手心劃破出。
目死死盯著顧慶良,“爸,你還愣著幹什麼,快想辦法救我!城裡的管制勞改不比你在鄉下,規矩嚴苛,日夜難熬,我怎麼撐得下去?”
顧慶良看著蘇靜微青白的臉,冷聲斥責。
“靜微,你為什麼要害書英,你從小到大,哪裡對你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