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事向來是裴羨野主導,他三下兩下就將抵在窗前,顧昭寧著窗外黑漆漆一片,可週圍卻被熱氣籠罩,完全沒有任何逃避的機會。
裴羨野低聲湊近耳邊,“媳婦,放輕鬆,咱倆合法的,又不是……”
顧昭寧聽得渾一,正要回頭控訴他,就被他堵住了瓣。
氣息糾纏在一起,顧昭寧驚得連呼吸都忘了。
只覺得今晚格外的漫長。
全上下都被咬的無法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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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裴羨野強迫自己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為什麼休假了,還要起那麼早?
摟著香香媳婦睡覺不香嗎?
裴羨野側眸看了眼顧昭寧,對方睡恬靜,瓣微抿著,完全睡的狀態。
他抬手輕輕了下頭髮,昨晚是有些過火,估計也把人折磨壞了,等今天媳婦醒來,他得好好哄哄。
裴羨野不敢再床,便躡手躡腳的起,穿好服後,拿著洗漱用品走出去。
誰料,這一齣門,就看到哥倚靠在自己的門前,不不慢的等著他。
裴羨野嚇了一跳:“哥,你起的這麼早?”
裴祈年在他上掠了一眼:“早睡早起,我哪天不起這麼早?”
後者囁嚅了下,一聲清晰低沉的:“也是,沒媳婦就是這樣。”
裴祈年聽得清清楚楚,臉上的笑意消失,抬步上前就給了裴羨野一栗。
裴羨野頓時悶哼一聲:“嘶,哥,你下手黑啊。”
“天天不著正調的,你不是困嗎,我讓你清醒一下。”
裴羨野直子,朝著水房大步走去:“洗把臉就清醒了。”
收拾完後,兩兄弟腳步默契一致的走出軍區招待所,前往裴家擱置許久的房子,給老爺子打掃的乾乾淨淨,免得他老人家不滿意。
裴宅閒置多年,平日裡無人打理,一推開斑駁的木門,撲面而來的就是濃重的灰塵味,院裡也堆滿了落葉枯枝,牆角結滿蛛網,屋裡的傢俱都蒙著厚厚的塵土,連落腳的地方都幾乎沒有。
兩兄弟站在院子裡,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裴羨野直接看懵了,這工程量這麼大?沒個大半天功夫哪收拾的完?
裴羨野眼前一黑,看向裴祈年:“爸媽故意的,今天下午那老爺子就到了,昨天才告訴我們,這誰能幹的完?”
裴祈年凜了凜眉,不管怎麼樣,他們做孫子的,都得打掃乾淨等著爺爺回來。
他正要開口安著弟弟,只見裴羨野已經走上前,“幹吧,哥,我年輕力好,累活重活給我,你去玻璃,桌椅,分好工,早點幹完。”
裴羨野挽起袖口,又解開領,抄起牆角的掃帚開始清掃院裡厚厚的落葉,灰塵嗆人,裴羨野抿著,憋著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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