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讓顧昭寧得抬手就打他：“流氓！整天都在想這個。”
裴羨野不害臊，“爺爺催生，爸媽催生，咱倆不那啥，孩子怎麼來？我就是說話首白，但理是不是那個理？”
裴羨野敢說，顧昭寧也不敢聽下去。
咬了咬，似是也想氣：“行啊，那就趕懷上，這樣懷胎九月，生下來，再坐月子一個月，咱倆一年都得老老實實的，也能讓你消停消停。”
裴羨野子瞬間繃，結了下，“這不要我命嗎。”
“那你要孩子，還是要命？”
“要媳婦。”
顧昭寧：“……”
翌日
裴羨野就開始著手忙碌著岳父岳母回城安置的事，普通知青回城要排隊等名額、拼工齡，找接收單位，層層關卡卡的死死的。
但裴羨野手裡的指標和手續全部齊全，所以一大早，裴羨野便開車載著顧昭寧前往石井村紅公社。
雖然爸媽離了婚，但顧昭寧也不會徹底不管顧慶良，羨野手裡的回城指標有兩個，過來把父親接回京都，讓他在京都好好生活，也算是盡了兒的孝心。
當然，顧昭寧清清楚楚的知道，沒有裴羨野以命換來的指標，爸媽絕對沒法這麼快回城。
車子來到紅公社，在這片滿是土牆、柴垛的村落裡，顯得格外顯眼，村口曬穀場的村民見狀，不由自主的放下手裡的活計張著。
裴羨野依舊先一步下車，繞到另一側，開啟副駕，扶著顧昭寧下來。
村裡的人認出來，“這不是顧慶良的閨和婿嗎。”
“這顧家命真好，找了個軍區的大婿。”
顧昭寧和裴羨野一同朝著爸工作的倉庫走去，剛到倉庫門口，就見顧慶良穿著深藍補丁的布褂子，腳捲到膝蓋，出的小上還有蹭的泥印。
顧昭寧深深看了一眼，腦海裡還記得父親之前的模樣，文質彬彬，穿的面，如今在鄉下改造，穿著打扮都不在意，像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顧慶良也似有所覺，一抬頭，就看到了羨野和昭寧。
顧慶良渾濁的眼睛本來亮了下，但想到和書英離了婚，昭寧作為兒也是害者，顧慶良眸底湧，子下意識往後了半步，避開了顧昭寧的眼神。
裴羨野徑步走上前，他作為婿，對待岳父和岳母得一樣的態度，“爸，我和昭寧來接您回城了。”
顧慶良是知道這回城指標是咋來的，聞言，他哆嗦了下：“羨野，爸現在都沒臉見你，你為了我和書英的回城指標，去了那麼危險的無人區……”
裴羨野笑了笑：“爸，這些咱們就不說了，至我換來了兩個回城指標，這樣你和媽也不用在鄉下苦了，等回到城裡，重新開始，生活還是很有希的。”
這話說的的確沒錯，顧慶良這些天想了很多，他這輩子最在意的人就只有書英和昭寧，等回了城，他好好工作，想盡一切辦法也得把人追回來。
“你們來的這麼快，我還沒回家收拾，你們不？我回家給你們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