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搞啥么蛾子?
上次還沒被懟夠?
孟嵐面不改,落落大方的:“我兒媳婦當然好啊,能嫁給羨野,羨野這小子都賺麻了。”
裴晚秋沉默了下,家裡人都怎麼了?一個下放家庭的閨,怎麼一個個都把抬的那麼高?
嫂子更是,怎麼還貶低上自己兒子了?
雖說當年顧家幫過爸,可裴家是不記恩的家庭嗎?後面該還的,不也一樣沒還?
裴晚秋眼珠子轉了轉,繼續道:“昭寧人長得是標緻,聽說在文工團也有面工作,但我當姑姑的說句實在話,咱們做人的,終究還是要顧家的,嫁了人,那生孩子是必不可的,咱爸也想早點抱重孫子。”
“將來要是懷了孩子,我看文工團那邊就別忙活了,老老實實在家裡安胎養娃,相夫教子才是正理,對吧。”
顧昭寧扯譏笑了下,姑姑這是想給套枷鎖呢。
都是人。
人為什麼非要為難人?
的確很喜歡裴羨野,但也絕對不能失去自我,要是讓以後乖乖在家圍著男人孩子轉,那還不如一頭撞牆算了。
孟嵐過來人,更是聽出了弦外之音,臉稍沉了下來:“晚秋,你這話我可不認同,昭寧有自己的本事,在文工團做得好好的,那是自己的前程,你也是過來人,你在婆家過的什麼日子,沒有人比你更清楚吧?”
“還有,生孩子不是昭寧的責任和義務,那是的權利,願意生,什麼時候生,全憑自己心意,誰也沒資格著放棄事業,更不能著委屈將就。”
“晚秋,我知道你這人說話向來不好聽,家裡人都包容你,但我這個當嫂子的,為了你好,我得跟你說明白,你這樣不討人喜歡,會讓人厭惡,你也覺得難聽,畢竟都是為了你好,你剛剛說那些話的時候,不也是說為了昭寧好嗎。”
裴晚秋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嫂子這分明就是在暗的罵呢。
臉上變得青白,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裴老爺子依舊假裝看報,不願意開口說一句話。
他這閨給他丟人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沒臉應對。
孟嵐不再看裴晚秋,而是起坐到顧昭寧旁,從隨的包裡拿出一隻緻溫潤的玉鐲。
“昭寧,你看媽給你挑的這個喜不喜歡?”
顧昭寧不可思議,推了推孟嵐的手:“媽,您怎麼又給我帶了禮,不用每次都給的,咱們是一家人,以後都不用那麼客氣。”
孟嵐卻自顧自的把玉鐲戴到顧昭寧的手裡:“剛剛好!媽當時看到的時候就覺得適合你,果然跟媽想的一樣!”
裴晚秋盯著那隻極好的玉鐲,眼熱得不行。
“嫂子可真上心,這鐲子看著就貴重,嫂子,你跟哥這次回來,有沒有順帶給我捎點什麼?哥之前每次都給我捎的。”
孟嵐語氣隨意又敷衍:“瞧我這記,想著我兒媳婦,就想不到其他人了,你哥當時也沒提你,我都給忘了,下次吧,下次想起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