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起來很嚴肅的樣子。
裴青松站首子,點了點頭:“媳婦,發話。”
“晚秋這怎麼回事?爸之前在療養院的時候,以家裡的事推辭,說沒法來照顧爸,人不來,錢不出,我們也沒說過啥吧,咱倆離得遠,沒法照顧爸,但每個月都寄錢,給爸僱人,爸要回京都養老,晚秋噔噔噔跑過去了,跟著坐車回京都,這回倒不著急回去了?”
“我剛進門的時候,晚秋心眼子就多,嫁了人分開住還能好一些,裴青松,我可告訴你,年輕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跟裴晚秋不能過多接,你也答應了,現在昭寧第一次在咱們裴家住,還有爸在,晚秋這針對昭寧都快寫在臉上了,讓昭寧怎麼想?你說影不影響昭寧和羨野的?”
孟嵐一鼓作氣的說完,只見丈夫著額頭,低低笑了起來。
還笑?
孟嵐當即緘眉,手就捶了下裴青松的膛:“裴青松,我正經跟你說話呢,你笑什麼,這是很嚴肅的問題!”
裴青松這才看向孟嵐,著聲:“我是在笑,你跟兒子說的話一模一樣。”
“兒子?羨野啊。”
“不然呢,你覺得祈年像是能說出這些話的人?”
孟嵐眸閃爍:“咱們回來還得好好去請書英吃頓飯,書英跟慶良離婚,誰也沒想到,但剛離了婚,肯定不適應,這次既然回來了,那我就多去陪陪,慶良那邊,你自己酌,你要是念及舊,去找他喝喝酒也行,反正我是站書英這邊的。”
裴青松將孟嵐攬在懷裡:“好,我媳婦勵志要做個好婆婆,好親家,我哪能給我媳婦掉鏈子,晚秋的事,我明天跟爸說說,不行就輛車給送回。”
“明天祈年就走了,送完祈年上車,下午我們請親家吃飯,好不好?”
孟嵐點頭:“這還差不多。”
裴青松繼續幫乾頭髮:“那媳婦大人,還有什麼指示嗎?或者心裡還有啥不舒服的地方?”
“沒了,休息吧。”
“等等,頭髮乾的,不然老了以後容易頭疼。”
翌日
深秋的清晨帶著微涼的溼氣,天剛矇矇亮,裴宅的廚房就亮起了燈。
一家人都還在睡著,裴青松起了個大早,想著祈年今日就要啟程回邊陲軍區接工作,再回京赴任,一路奔波勞碌,他得給兒子好好做頓早飯,吃好了再出發。
裴青松在廚房忙碌著,特意熬了小米粥,蒸了玉米麵饅頭,還煎了幾個蛋。
裴祈年早早就收拾好了簡單的行囊,著正裝,提著包裹下樓,就見爸給自己做好了早餐,正在餐桌上擺著。
見狀,裴祈年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緒。
他掀了掀:“爸,您這是起了多早做飯?我在火車上隨便吃點就行了。”
裴青松給兒子盛著小米粥:“爸給你做的,熱乎乎的,吃了暖胃,別著肚子趕路,火車上的東西肯定沒有爸做的好,快過來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