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裴羨野再次敬禮致謝,一點耽擱都不敢多有,轉就往外大步流星的走去。
不一會兒,首長等人就看不到裴羨野的影了。
首長還有些不著頭腦,眸閃了閃,緩緩看向其他人:“我這是被拒絕了嗎。”
其中一人緩緩道:“剛剛羨野說,他著急去看他人演出。”
首長張了張,半天憋出來一句:“嘿,這小子,這麼不著急領功勞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不過首長,不得不說,這老裴的兩個孫子真是天生當兵的料,你看看這些年,這堆年輕人裡,哪有像他們兄弟倆這麼出的?尤其是羨野,給他的所有任務,他都能拼命完,哪哪都出彩,簡直就是六邊形戰士啊。”
“要我看,這羨野在邊陲軍區歷練的也差不多了,他哥都調回來了,羨野也能回來好好發展了。”
首長抬了抬下,狀似思考著。
“恩,回去開個會好好商量商量。”
這邊,裴羨野上服沾了不灰,臉上的傷口也因為汗水浸過而微微刺痛,但裴羨野都不在乎,他一路走出軍區,來到車上,上了車後,一腳油門踩到底,風馳電掣的趕往文藝匯演的地方。
趕慢趕,裴羨野終於在匯演劇場閉場前一刻,將車子穩穩停在了門口。
他迅速熄火拔鑰匙,下了車後就大步朝著劇場裡走。
三步一個臺階,速度別提多快了。
好不容易進來後,劇場里人烏泱泱的,裴羨野走進來時,劇場燈已經暗了下來,觀眾席座無虛席。
往前坐是沒可能了,裴羨野瞅了一眼,就剩最後一個位置了。
他大步走過去,落座後,才扯了扯領子,散著上的熱氣。
現在深秋的天氣,大家都穿的厚實,可裴羨野這邊,臉上細的汗珠順著朗的下頜線落,上領口被他微微扯開,汗水滴到脖頸。
主持人此刻站在臺上,清亮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京都青年歌舞團,為我們帶來經典舞蹈《春澗舞》!”
話音落下,裴羨野的視線就的尋找著顧昭寧的影。
顧昭寧作為領舞,第一個穿演出服上臺,襬飄逸,在燈的照耀下,像是發一樣。
裴羨野的視線一下子就定住了,角都勾起不易察覺的笑容。
而不知是他氣場太強大,還是坐下時,氣息還未平復,重的呼吸聲嚇到了旁的人。
裴羨野這才察覺到側原本坐著一位年輕同志,此刻皺著眉,捂了前的包起,往旁邊走去。
裴羨野掃了一眼,臉上還有些迷茫。
他給人嚇跑了?
還是燻跑了?
裴羨野低頭聞了下上的味,是有點汗水和腥味夾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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