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羨野拉著顧昭寧坐在沙發上:“沈爺爺,那可真對不住,讓您久等了,我看我媳婦表演呢,畢竟可是代表京都歌舞團參賽,那不看可真可惜。”
“昭寧丫頭今天去咱們市裡的大禮堂表演了呢?京都的歌舞團可不好進,那可是人才輩出,爭破腦袋搶一個名額呢,老裴,你看你有這麼出的孫子,還娶了個這麼優秀的孫媳婦,半夜躺在被窩裡著樂吧你!”
裴老爺子笑著調侃:“著樂沒關係,我怕有人半夜躺被窩裡著哭呢,羨慕我羨慕的不行。”
沈老輕嘆一聲:“我家孩子都有自己的主張,都不讓我管,不管就不管,我也不去那個心。”
“不過羨野,今天你可真是立了個大功,潛伏在咱們京都的間諜,己經來了好一陣子了,卻遲遲沒有抓到現行,怎麼你一來,心思細、反應快,抓捕一氣呵,首接把間諜抓了個正著,給軍區除了個大患呢!”
裴羨野微微頷首,笑得意氣風發。
當著他媳婦面,多誇誇他也好。
不過上還得謙遜點,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沈爺爺過獎了,這都是我為軍人的分之事,算不上什麼功勞。”
沈老卻看得通,衝著裴羨野挑了挑眉:“你小子,還跟我這個老頭子謙遜上了?不過啊,你這小子,本事大,脾氣,如今怎麼還了老婆奴了,我可聽說,今天你把間諜抓到軍區裡,首長領導們都高興,特意準備了慶功宴,還把我拉著和他們一起跟你吃個飯,結果你倒好,把一群領導撂在原地就跑了?傷口也不理了,臉也不洗了,撒就跑。”
“怎麼,這一個表演就非看不可?”
聽著這話,顧昭寧雖然知道沈老的語氣並沒有責備,但臉頰還是有種燒的覺,一路紅到耳。
裴羨野卻死皮賴臉:“非看不可,我答應看我媳婦表演的,就不能缺席。”
“這飯哪天不能吃?而且我都說了,這不是什麼大功勞,是一個軍人該盡的義務罷了,走那麼大的儀式幹什麼。”
沈老見狀,哈哈大笑,聲音震得廳都回著,他看了看裴老爺子:“老裴,你看看你孫子,跟你年輕的時候一樣,就不湊飯局。”
一眾人坐在客廳,三言兩句的閒聊著,氣氛十分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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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邊陲火車站
火車逐漸到站,裴祈年提著行李在人群中準備下車。
好不容易下了車後,裴祈年整理了下上的常服,眉眼沉靜斂,走出火車站,戈壁寒風凜冽,卷著細碎黃沙刮過,裴祈年抬眼一看,就看到一個明晃晃的軍用吉普車停在那裡。
他信步走去,看著眼前這些悉的環境,京都軍區正式調令下來,他這趟回來,下一次再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裴祈年走過去時,車裡的孟策和唐正就趕推開車門下車,朝著裴祈年敬了個軍禮。
“裴政委,您回來了!”
裴祈年看了他們一眼,聲音溫潤:“訊息知道的快,羨野告訴你們我的車票資訊的?”
唐正自覺上前接過裴祈年手中的行李:“裴政委,您休假回來,我們肯定要來接您的,哪能讓您一個人大車回去,行李我來拿,現在風大,您快上車!”
孟策轉給裴祈年拉開車門,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作,裴祈年就注意到孟策手腕上的紅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