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熱起走過來:“這是沈耀,剛調過來的新政委,代替祈年的工作,沈耀,這是裴羨野,你應該聽過,我們軍區的唯一真神,立下的軍功數不勝數。”
聽見這話,裴羨野不扯了下瓣,唯一真神是什麼鬼?
首長還是改不了在外人面前瘋狂誇他的病。
沈耀出手,“您好,裴同志,我是沈耀,以後還請多指教。”
裴羨野回握著:“您好,裴羨野。”
“那首長,你們先聊,我先回辦公室了。”
“好好,去吧。”
待沈耀走後,首長就關上門,拉著裴羨野坐在沙發上。
“羨野,今天坐著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覺?”
裴羨野掃了眼:“你又換沙發了?首長,沒想到你這人不務實啊。”
“嘿,你小子,次次來我這,你都挑我沙發病,我特意為你換的,這回坐著不硌屁了吧,以後沒事常來我這裡坐坐,知道不。”
裴羨野嘖了聲,“首長,你別搞這些,不會又有什麼外出任務要給我了吧?”
“你這孩子,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剛出完無人區的任務,上級領導都在誇你呢,我哪能又把你朝著危險地方去送,就是好幾天沒見你,我想你了還不?”
裴羨野渾起著皮疙瘩:“都是大老爺們的。”
“都是大老爺們的,你不把你脖子上的東西遮一遮?!”張戈氣的腦袋充,直接對著裴羨野輸出。
聞言,裴羨野抬手了下脖子:“有印了?我媳婦咬人力度又不重,真給我咬出印了?”
說罷,裴羨野便起,尋找著能反的東西看看自己脖子。
張戈拿他沒辦法:“這次回去,老丈人都安排好回城落戶了?”
“安排好了,一個在機關單位後勤工作,一個在歌舞團做演出服,活都不累,也適合他們。”
“你這般心思,老丈人不得很?”
裴羨野不在意:“都是一家人,何必讓他們心裡一直唸叨著得怎麼謝我,昭寧爸媽就是我爸媽,不分這個那個的。”
張戈認同的點頭:“沒想,你結了婚後還有擔當,不過你哥被調走的事,我這心裡是又開心又不捨得,你們兩兄弟在這裡那麼多年,咱們軍區年年都表揚,現在你哥被調去總部了,也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走。”
張戈看著裴羨野,眼神複雜難言,畢竟他是看著裴羨野從青新兵一步步長為最出的骨幹,執行力極強,能吃苦,敢擔當,總部早晚有一天,會重要他的。
他們這邊陲,風沙漫天,條件艱苦,留得住人,但留不住人才的。
裴羨野垂了下眸,神卻保持平靜:“我沒什麼想法,哪裡需要我,我就在哪裡,在邊陲也待習慣了。”
張戈頓了頓,看著窗外遠蒼茫的戈壁天際:“我心裡早就有數,你遲早也會走的,你年輕,有本事,肯定不能一輩子困在這,耗掉最好的年華。”
裴羨野轉,看著張戈:“怎麼?首長,您還捨不得我?”
“那當然捨不得,咱們軍區缺人手啊,缺的就是你這樣踏實能幹,能扛事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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