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著巖壁飛過,濺起細碎石。
頭目藉著巖天然掩嘶吼指揮剩餘四人:“分岔口衝!分散突圍!拼出去!”
聞言,四名殘餘諜探立刻四散分開,朝著三條蔽小岔口瘋狂竄逃,妄圖利用暗道分散兵力,尋找突圍。
可他們的所有退路,早已被裴羨野提前預判封死。
早在進山佈防時,裴羨野便逐一探查過巖所有分支暗道,每條岔口的寬窄、盡頭出口、蔽死角盡數掌握,提前安排戰士分組蹲守,每條逃生暗道都堵得嚴嚴實實。
“收攏包圍圈,逐層,堵死所有岔口!”
此刻孟策已經靠近過來,冷喝一聲,吩咐著其他的戰士們!
話音一落,潛伏在巖四周的邊防戰士聞聲而,從兩側灌叢、巖、坡地穩步近,形低、作整齊,槍口穩穩鎖定口每一死角!
最先衝向左側岔口的一名諜探,剛竄暗道半截,暗蹲守的戰士驟然起,槍口準抵住其後心,厲聲呵斥。
“不許!放下武!”
那人瞬間僵在原地,進退兩難,可他卻一秒都沒有猶豫,立即側反撲,卻沒想到,戰士也早就有所預料,直接上前一把扣住脖頸,按在地,利落反剪雙臂,當場制服。
衝向右側兩條窄岔口的三名諜探,同樣遭遇戰士堵截。
岔口狹窄,本無法周旋反撲,一時間,他們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短短數秒,三名分頭逃竄的諜探接連被準摁控制,全部被回主核心區域。
敵探頭目孤躲在巨石後,子彈漸漸打空,連續扣扳機只剩空響。
聽著手下接連被制服的靜,看著四面八方穩穩對準自己的槍口,臉上的鷙徹底變絕。
裴羨野也在這個時候,拎著兩個被制服的探子們走進巖裡,將兩人利索的朝著地上一扔!
他目掃向頭目的位置,這下,只剩這一個敵探了!
頭目的臉依舊鷙,他死死攥著空槍,膛劇烈起伏,盯著裡站立的裴羨野,一字一句,沙啞開口:“邊防疆域遼闊,你們未必能困死所有人!放我們一條生路,所有手繪報、測繪資料、寫裝置,全部留給你們!”
裴羨野上的軍裝沾滿水泥漬,他姿拔如青松,眼底冷冽如冰,字字鏗鏘有力:“境外敵探,私邊境,竊取邊防機,沒有任何放生規矩,我裴羨野更沒有放人的道理,都跟我回去,好好接審問吧。”
話音落地,他抬步上前,步步近巖。
頭目徹底心死,看著步步的邊防戰士,看著毫無破綻的合圍陣型,知道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最終只能丟掉手中空槍,咬牙垂首,放棄所有抵抗。
頭目被抓到後,裴羨野遞給孟策唐正一個眼神,兩人帶著人立即開展清繳收尾工作,作練利落。
眾人逐一對七名諜探進行搜、銬押,層層核查隨品,徹底杜絕藏械、藏報、藏自品的可能。
收繳的涉資也盡數鋪開,厚厚一疊標註準的邊境山勢地形圖、詳細的哨所佈防清單、兵力換防時辰記錄,還有微型測繪儀、寫藥水、蔽記錄紙條等全套報。
裴羨野一一檢查,臉上的神越來越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