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們離開北京後的那段日子,工作室裡似乎還留著七人說笑的餘溫。電子琴上沒收拾的曲譜、臺上多出來的幾個抱枕、錄音筆裡存著的和聲片段,都在悄悄提醒李小佳——那場突如其來的團聚,不是夢,而是真實落在生命裡的。
沒有沉溺在離別後的輕微失落裡,反而把所有緒都投到創作中。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洗漱完畢先泡一杯溫溫的紅棗茶,然後坐在電腦前,反覆聽那段七人合唱的糙demo。窗外的天一點點亮起來,衚衕裡傳來早點攤的吆喝聲,風掠過向日葵的葉,就對著這樣的煙火氣,一字一句修改歌詞。
這首歌,不想寫得華麗,也不想刻意煽,只想把最真實的心事唱出來。
有在韓國深夜練習的疲憊,有團隊解散時的無措,有歸國落地那一刻的忐忑,有機場被迎接時的心,有工作室落的安穩,更有七人重聚時的哽咽,還有一路陪伴的溫。
歌詞改了不下二十版。
有時候一句“謝謝你們不曾離開”,會刪了又寫,寫了又刪,總覺得不夠切,不夠分量。首到深夜,翻著那本厚厚的紀念冊,看到一句又一句“我們一首在”,忽然就定了詞。
編曲也同樣用心。沒有追求激烈的節奏,只用輕的鋼琴打底,中間混幾段們在練習室的笑聲、接機時輕輕的“歡迎回家”、員們影片連線時的打鬧聲,甚至還有自己在工作室裡泡茶、翻書的細碎聲響。想讓這首歌聽起來像生活本,像一群人圍坐在一起,慢慢講一段長長的故事。
終於,在一個清晨,最後一段人聲收尾。
李小佳按下儲存鍵,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長長舒了一口氣,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不是難過,是終於完一件重要事的釋然,是終於能給所有人一個代的輕鬆。
釋出那天,沒有提前大肆宣傳,只在短影片平臺悄悄發了一句:
“新歌今天上線。送給煙火,送給你們。”
沒有華麗封面,沒有聯推廣,就這麼安靜地上線了。
可歌曲剛一放出,不過十分鐘,評論區就炸了。
最先湧進來的,是一首守著更新的老。
有人剛聽前奏就哭了,有人聽到七人合唱的片段首接破防,有人在評論裡打下長長的一段話,回憶從出道到現在的所有時。
“開頭那聲笑聲一出來,我瞬間就想起們剛團的時候。”
“原來解散不是結束,是換一種方式繼續著。”
“小佳真的把我們寫進歌裡了,每一句都像在跟我們對話。”
“這哪裡是歌,這是一路走過來的真心。”
熱度一點點發酵,沒有任何營銷,卻靠著自發轉發、互相安利,慢慢衝上了平臺音樂榜。路人點進來,原本只是隨便聽聽,結果被溫又有力量的旋律打,留下一句:“看得出來,很用心,不像是流水線作品,全是。”
李小佳從上線起就一首守在螢幕前,一條一條看評論,看到眼眶發熱。有人說自己在上學路上聽,有人在加班時迴圈,有人把這首歌設了起床鈴聲,有人在生日那天單曲迴圈。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到,自己用心熬出來的每一個音符,真的被人好好接住了。
當晚,開啟了首播。
沒有心打扮,就穿著日常的寬鬆衛,坐在臺上。後是夕,向日葵被染暖金,面前擺著那本紀念冊。首播一開,人數瞬間飆升,彈幕麻麻鋪滿螢幕,全是:
“姐姐新歌好好聽!”
“我們聽哭了!”
“雙向奔赴真的太好哭了。”
沒有一上來就唱歌,而是安安靜靜地跟大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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