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茉推開門的時候,包廂裡的人己經齊了,大家三三兩兩坐著,酒都開了好幾瓶,明顯玩過一了。
眾人的目下意識看過去,江茉今天穿了一淡青旗袍,布料細細勾勒出腰線,像一截春柳,再配上那張臉,像是從古畫裡走下來的天仙,襯得旁人都了凡夫俗子。
南風暻抬眼便懂,開口時語氣自然稔:“去看了?”
江家年輕的時候就是南邊一條街最手巧的裁,白手起家把巷子裡的小店開了全國連鎖的店,後來嫁進江家,現在老了也舍不下這門手藝,總給自家孫量定做。
江茉不想辜負的心意,既然做了就要大大方方穿出來。
輕輕頷首,應了南風暻的話,眸淡淡掃過全場。
在座皆是人,早就默契地將顧琛側的位置空了出來。
可江茉卻恍若未見,轉走向另一側,徑首坐在南風暻邊,兩人同倚一張沙發,距離很近。
顧琛冷眼看著,著酒杯的力道驟然收,心口憋著一悶火。
又是這樣,次次當眾落他的面子。
那杯果潑的還不夠過癮嗎?
顧琛隨即高聲吩咐侍者,又開了一瓶烈酒,他先天心臟不好,本不能喝太多酒。
這點大家都知道,但周圍沒人勸,都等著江茉先開口,從前總會出聲勸阻。
可他們又失了。
江茉懶懶靠在沙發上,就跟沒聽見一樣,還順帶給自己要了杯果酒。
如果不是為了南風暻,今天都不會來。
至於顧琛,什麼狗東西。
包廂的氣氛有些尷尬,今天就連南風暻都反常地沉默著,長疊,半個人陷在燈的影裡,垂著眸,沒人瞧得清他眼底的緒。
不知是誰先打破僵局,提議道:“不如玩把國王遊戲?”
骰子落盅,第一局便有人擲出了數字一,是國王位。
那人當即起鬨:“國王下令,數字五對數字七,行吻手禮!”
南風暻瞥了眼掌心的牌,剛端起酒杯準備自罰三杯,側的江茉卻先開了口:“我是七,誰是五?”
立馬有人看向顧琛,剛剛他們洗牌的時候,就搞了小作,顧琛到的必是五。
但顧琛皺著眉沒說話,反倒是南風暻將自己手中的明牌放到了桌上,赫然是數字七。
“這這這……”牌的人傻眼了,自己怎麼搞了個大烏龍,他明明是出老千的好手,從沒出過錯。
而這當然是008的功勞。
南風暻早瞧見了他們的把戲,卻沒點破,只端起酒杯,淡聲道:“江茉那份,我替喝了。”
那就代表著必須連喝六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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