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們二人也沒做什麼,可不知為何,對視一眼,竟都覺得心虛。
江茉現在對顧琛更是能躲就躲,幾乎是下意識的舉,一溜煙藏到了桌子底下。
一聲輕響,門被推開。
顧琛進來,只見南風暻坐在辦公桌後,翻閱著資料,不知道在忙什麼。
他視線掃過室,並沒有自己想找的人,皺眉問道:“南風,今天見過江茉嗎,有人說來這兒了。”
南風暻剛要應聲,忽然被輕輕扯了扯。
辦公桌下,江茉仰著張小臉,臉上寫滿了央求,很能從臉上看到這種神。
南風暻心頭一,結滾,選擇和江茉做了共犯,欺騙自己的至好友,回答道:“沒有。”
“真是奇怪了,我怎麼不知道還有姓葉的表哥。”顧琛也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他心裡鬱悶,找南風暻求助:
“江茉現在對我避之不及,電話不接,訊息不回,好像真的不在乎了。”
是他太自信了,悉會滋長輕視,總以為二人會繫結一輩子,有恃無恐,所以不怕失去。
“早知道當初就該聽你的,第一時間跟把話說清楚。”顧琛滿心悔意,頹然坐在沙發上,“走,陪我去喝一杯。”
這是最好的機會,南風暻只需順勢應下,二人一同離開,江茉就能。
可他卻拒絕得乾脆:“今晚有事,不太方便。”
江茉不解,又手拽了拽他的,二人捱得很近,這個姿勢很危險,南風暻甚至能過薄薄的料,到溫熱的呼吸。
但他只是調整了一下坐姿,依舊沒有起。
誰也不知道,就在剛剛,他做了個決定。
既然剋制不了,那就放任。
顧琛也聽聞,南風最近在為進集團鋪路,確實沒有空閒,也就不強求,“那你忙,我走了。”
門被關上,江茉輕輕呼了一口氣。
髮微,上出了薄汗,手無意識扶在南風暻的膝頭,久久起不了。
“怎麼了?”詢問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嘶,麻了。”
下一瞬,南風暻掐住江茉的腰,把人從桌下抱了出來,又將輕輕一提,擱坐在了微涼的辦公桌上。
“這,這不合適。”江茉察覺到了一危險,拽了拽稍短的襬,佯裝要走,腳卻不聽使喚,本使不上勁。
南風暻置若罔聞,只問:“是哪麻了,這兒還是這兒?”
指腹著的小肚輕輕,修長骨的指節微陷進細膩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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