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灌進來，人們的談聲、汽車駛過的引擎聲、甚至還有小狗的汪汪聲，都讓江茉繃了神經，極度沒有安全。
而南風暻將那安全帶當了玩，拉又鬆開……
“茉茉，怎麼又不回答問題了？”他俯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廓，聲音低啞又曖昧，“來，乖乖告訴老師，你們有沒有做，大人們才能做的事？”
他的聲音不算小，急得江茉去捂他的。
這南風暻，以前裝得人模狗樣的，剋制又疏離，怎麼私底下這麼氣，不要臉！
滿心的惱怒與赧都在那雙清凌凌的眸子裡，狠狠瞪著他，眼尾泛紅，反倒勾得人心尖了半截。
南風暻結滾了滾，怕自己真的失控，手取出一個睡眠眼罩，輕輕覆在的眼上。
視線都掠奪，聽覺和覺了知外部的途徑。
江茉好像又回到了下午的排練中。
旋轉、跳躍、將搭在把杆上，測試自己最極限的韌度。
髮微溼，黏在臉側和修長的脖頸上，像一團纏繞的海藻，讓人不過氣來。
江茉抓住舞伴的臂膀，修剪乾淨的指甲嵌進他的中，默默等這隻磨人的舞跳完。
……
眼前重新恢復了亮，江茉不適應地閉眼，眼尾都被淚洇紅了。
偏過頭，沒力氣說話，只冷眼看著南風暻收拾殘局。
他在拭車窗上的霧氣，還有腳印……
又過了半個小時，江茉才緩過勁來下車，並拒絕了南風暻送的提議。
“啪！”將車門關的很響，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只是蹣跚又虛浮的腳步，暴了一切。
南風暻默默反思，剛剛好像是有些過分了，但也要怪過分迷人。
他忍了好幾年，一朝開閘，自然要將以前的全補回來。
南風暻將車窗降下，看江茉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視線中，然後點了一菸，猩紅的火在夜中一明一滅。
他在思考著什麼時候，能不淺嘗輒止，徹底把那塊香甜的蛋糕吞食腹，佔為己有。
……
別墅裡很安靜，傭人們都己經下班離去了。
江茉上樓時，不知牽扯到了哪一，輕輕嘶了一聲，又在心底將南風暻罵了一遍。
在路過葉書白的房間時，發現他房門虛開了一條，就像是特意為誰留的一樣。
猶豫片刻，還是推門進去了，但只站在門口，遠遠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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