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白躺靠在病床上，一不地盯著瞧。
如果目有溫度，說不定會把江茉的手燙傷。
自那晚傷後，他整個人都變了。
抑許久的緒瘋長，濃烈得幾乎要將江茉整個人溺斃。
忽然，江茉低低嘶了一聲。
手不穩，割了個小口子，只滲出一星半點的。
江茉正準備拿創可，卻見葉書白就像見了的狼，探過來，張口將的指尖叼住了，然後細細吸吮。
腥味淡得幾乎嘗不出，只有蘋果清甜的水，混著上獨有的淡香。
病房裡的氛圍，瞬間就變了，曖昧橫生。
江茉將手出來，警告他，“別胡鬧，這裡是醫院。”
如果不是故意挑釁的那兩句，恐怕葉書白也不會這麼重的傷。
所以江茉難得好脾氣，在醫院陪了他兩天。
“那我想回家。”葉書白覺得自己本不用住院，他從小到大，過那麼傷，從來沒住過院，都是自己熬著就好了。
“不行，醫生說還得再觀察兩天。”
……
門口，顧衍禮站在影裡，一聲沒出，一眼沒眨。
裡面的形，隔著門上的玻璃，都被看得清清楚楚，盡收眼底。
他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推門進去，只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門。
江茉聽到靜出來，才發現是顧衍禮來了。
“我們談談。”男人的面很冷，沉得能滴水，偏偏還要裝出一副西平八穩的樣子來。
“好。”江茉應得乾脆，比他還要淡定。
兩人一前一後，坐進顧衍禮的車裡。
他沒有質問，也沒有怒氣，彷彿只是為了解決顧琛的事而來，語氣依舊冷靜：“出份諒解書，價錢隨便開。”
江茉輕笑一聲，眼尾上挑：“你覺得，我缺錢嗎？”
“你不缺，病房裡面那個也不缺嗎？”
“他想要多，我都能給。”
顧衍禮放在膝頭的手，一瞬間攥又鬆開，“那你的條件是什麼？”
總不至於，是真的想把顧琛送進監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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