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鋪天蓋地的緒都化作能量朝江茉湧來，滋養著的靈魂碎片。
008激地跳腳，還嫌不夠：「再來點，再來點！」
江茉也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一邊往沈流雲的懷裡，一邊著聲說：“皇兄……你還是全我吧。”
“我，我忘不了，真的忘不了……”
驟然間，空氣一滯，沈流雲和江祤的眼神全變了。
兩道目齊齊鎖在上，灼熱、沉戾、截然相反。
江祤只覺得嗡的一聲，腦中有弦崩斷了，此此景，同半年前他去沈府收拾殘局時，別無二致。
兜兜轉轉，江茉竟又被沈流雲所吸引，執迷不悟。
他形猛地晃了一下，語氣艱，“茉茉，你過來，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江茉眨了眨眼，似乎在分辨他話中的真假。
沈流雲攥住江茉的手腕，寸步不讓，“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何必自欺欺人呢？”
他話中有話，顯然意有所指。
江茉一臉茫然地問道：“發生了什麼？”
結果還沒等到回答，就見江祤站立不穩，朝地上倒去，他雙目赤紅，額間青筋暴起，這是頭疾發作的前兆。
一旦徹底失控，他便會如同裴後一般，喪失理智，癲狂嗜。
可怖的回憶湧上心頭，江茉臉一白，面上不控制地掠過一恐懼與牴，都被江祤看在了眼裡。
他勉強保持著最後一清明，間出一字：“走！”
……
轉瞬之間，竹苑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榻上二人依舊相依，衫微，一室曖昧繾綣。
江茉猛地回過神，慌忙掙開沈流雲的手，匆匆起，斂衽一禮：“方才多謝太傅。”
又在保持距離。
沈流雲忽然意識到，剛剛口而出的話，大機率只是為了讓江祤死心，本做不得真。
心剛被輕飄飄提起，就又被重重墜下。
從前江茉一次次被他冷言回絕時，是不是也這種滋味？
沈流雲眼睜睜看著江茉離開，卻也沒法厚著臉皮，說出挽留的話。
但二人之間的氛圍，終究是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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