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瑤從周圍眾人的隻言片語中,便猜出了這男的份。
男應該就是水鏡仙院唯二存活下來的其中一人,他的父親是水鏡仙院的導師。
男名為章。
章此刻垂著腦袋,他彷彿將所有的神寄託都放在了木偶之上,對周圍傳來的聲音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元瑤順著他的視線,目落在了他那雙小手攥著的木偶之上,這是一隻人形木偶,只雕刻出了軀。手腳的模樣,臉部似乎還沒來得及進行雕琢。
「這是你雕刻的嗎?」元瑤蹲下來,好奇地著他。
此刻,在場眾人的注意力也紛紛落在元瑤上,眼底閃過一驚豔。
章並沒有任何回應,他依舊沉浸於自己的神空間中。
元瑤道:「難道這木偶是你父親親手雕刻的?」
章還是沒有反應。
「小姑娘,別白費心思了,他是不會理人的。」有人看不下去了,便道:「這些天以來,他就一直待在這個位置,旁人問他的問題,他都不會出聲回應的。」
「據醫師所說,他可能因為水鏡仙院被滅門一案,而患上了心病。」
「心病難治啊……」
翁明姝人群,不解地道:「難道就沒有人收留他。照顧他嗎?」
「自然是有。」另外一名年輕弟子道,「隔壁土靈仙院的單漠導師與他父親有點,便將其帶進土靈仙院並收為弟子。這段時間都是單導師在照顧他。」
翁明姝一聽,恍然大悟。
一人義憤填膺地道:「真是令人想不到啊,區區一個雜役老者王三,竟能將水鏡仙院三百五十七人都給殺了!這等行徑,實在是令人髮指!」
元瑤站起來,詢問:「你們找到證據了嗎?」
那人繼續道:「定是那雜役王三所為!因為在事發的前幾日,就是他到雲水街的各個藥鋪中,購置了大量的毒蟬藥,所有藥鋪鋪主都可以做證。況且,如若不是他所為,那為何他要逃走?」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點頭附和。
這已然無比接近真相了。
翁明姝思考道:「會不會是仙院與仙院之間的矛盾所致?」
「不可能!」這時,一個在人群中頗不起眼的年頓時厲聲反駁,「仙院城的四大仙院雖然有時候有些,但也可能會做出滅門之事!」
元瑤的視線落在那年臉上。
年察覺到周圍的目都落在自己的上,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了。
「你是?」元瑤問道。
年臉微微一紅:「我是土靈仙院的弟子,也是單導師派我過來守著章的。」
元瑤道:「你剛才為何反應這麼激烈?難道在水鏡仙院事發之前,四大仙院之間曾發生過什麼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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