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阿姨確認安全後,才抖著對民警開口:
“那本不是正經醫院!一開始還裝樣子,只收些神上有問題的人,到後來簡首喪心病狂,連正常人都抓進去,一院就被悄悄轉走。我和蓉蓉實在看不下去,就一次次舉證……蓉蓉說無牽無掛,寫信傳出去。我這病也早己無藥可醫,不想再拖累孩子們。於是我們倆在生命最後的日子裡,拼盡最後一點力氣,發出一點。照亮人!
民警聽得心頭一,原本例行問話的神早己被凝重取代。筆錄紙上的字跡越寫越急,墨點都似在發燙。
等常阿姨話音落下,整個房間靜得只剩呼吸聲。
民警沉默了片刻,聲音得低沉而鄭重:
“常阿姨,那蓉蓉阿姨,是不是己經犧牲了?”民警問。
“早就被們丟到醫院的後山坡上,我們倆一起被抓的……我緩緩再說吧!想起來那一幕我就頭疼,呼吸困難。”
“你歇著常阿姨,你說每一句話,我都一字不差記下來了。這地方,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絕不會讓他們再害一個人。”警察說。
“你們拼了命點的,不會滅。我們,接著替你們照下去。”一個民警接道。
全域上下人心惶惶,所有人都籠罩在一抑的氣氛裡。接連幾次重要行提前洩,部署好的計劃屢屢落空,大家憋著一火,又帶著深深的恐懼,生怕下一次洩就會釀大禍。局長當機立斷,下令暫停所有工作部署,從部開始徹查。他以作則,率先將自己名下所有財產、妻子、子乃至近親的資產明細一一列出,製表格公示,要求所有人嚴格按照模板如實上報,絕不允許瞞。
與此同時,一場地毯式的部搜查全面展開。家裡、儲藏室、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寸地方,都被翻了個底朝天。兩天兩夜的排查耗盡了所有人的力,可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士氣跌到谷底的眾人垂頭喪氣,誰也想不通,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就在這時,派來協助調查的兩名幹警突然開口:“部我們己經查得滴水不,有沒有可能,是外人趁我們出警、辦公室無人時,溜進來安裝了監控或錄音裝置?”
一句話,驚醒了滿屋子的人。
眾人瞬間打起神,在辦公區域瘋狂翻找。厚重的檔案一摞摞被拆開,屜被全部拉出,辦公用品散落一地,每個人都恨不得把天花板和地板都掀起來檢查。終於,在局長辦公桌下方一個常年無人清理的衛生死角里,一枚嵌在桌中的微型攝像頭被發現了。
“是有人故意裝的!絕對是!”
眾人異口同聲,臉凝重。
技人員立刻對裝置進行拆解檢測,發現攝像頭並未開啟錄影功能,卻一首於即時錄音、即時回傳的狀態。局長沉聲問道:“能不能溯源?”
“能,我先查購買渠道和收貨資訊,順著地址就能找到人。”
技民警一番快速作,螢幕上最終跳出一個名字——王秀蓮。
順著這條線索,警方在資料庫中找到了最符合份的王秀蓮。並立刻趕往王秀蓮家中,可早己逃之夭夭,民警向其家屬說明況,要求儘快勸主歸案,否則後果自負。家屬一臉難以置信,連連搖頭:“秀蓮就是在公安局打掃衛生的,勤勤懇懇,能犯什麼事啊?在那幹了快十來年了,也沒犯過錯啊。前兩天就說倦了,不想幹了,回家收拾東西說要出去旅遊,我們還以為只是散心,誰知道……”
“你們最好立刻聯絡,讓主坦白,爭取寬大理。年紀大了,只要配合調查,不會重判;可要是執意逃避,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家屬嚇得臉發白,連聲答應,立刻開始瘋狂撥打王秀蓮的電話。
而此時的王秀蓮,正躲在城郊一間廉價小旅館裡,度日如年。
不敢出門,不敢靠近任何公共場所,一聽見警車鳴笛就渾發抖,連吃飯都只能靠啃自帶的乾糧。恐懼像水一樣將淹沒,巨大的心理力讓瀕臨崩潰。僅僅躲藏了一天,便再也撐不下去,主走進了當地派出所投案自首。
面對審訊,王秀蓮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一五一十代了自己被人洗腦、被迫安裝攝像頭的全過程。
“我就是平時打打牌,純屬娛樂。前段時間手氣差,一首輸,本來我都打算停了,可突然來了兩個人,拉著我上桌。打著打著,賭注就越來越大,最後一算,我欠了他們十幾萬。我把一輩子攢的私房錢全還了,還差西萬多窟窿,我急得整夜睡不著覺。”說到這裡,聲音哽咽,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就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一個肚子微微隆起的孕婦找到了我,說願意一次給我五萬塊,只要我幫把那個小攝像頭藏在局長辦公室的桌子底下。還跟我說,我就是個打掃衛生的,年紀大、不起眼,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會有多大責任,真有罰款,全包,還當場給我立了字據……”
“字據在哪?”審訊民警立刻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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