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確認腹中的小生命還安穩存在著,我心底那片空了許久的角落,像是被溫填滿,再也沒有半分孤單。連走路都忍不住輕輕扶著小腹,角會不自覺地上揚,連空氣都變得清甜。可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浮現出池塘邊那個小小的、虛弱蜷的影,那句聲氣的“媽媽別怕”,和耗盡力量沉睡的模樣,又讓我揪心地疼,急得整夜難安。
我不能就這麼等著,我要救我的孩子。
天一亮,我便匆匆出門打車,首奔上次江楓帶我去過的那座深山道觀。山路蜿蜒,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求道長,求他告訴我,怎樣才能讓我的寶寶醒過來,怎樣才能讓恢復健康。
見到道長的那一刻,我幾乎是哽咽著開口,將昨夜鬼王來襲、金護、腦海中出現兒畫面的一切,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道長閉目沉片刻,指尖輕捻,緩緩睜開眼,語氣沉緩卻清晰:“你上並非凡力,那道護主金,來自你腹中胎兒。你此前不慎摔碎的玉牌,並非普通法,裡面溫養著孩子的先天神魂。為了擊退九幽,己然拼盡全部靈力,神魂大損,才會陷長久沉睡。”
我渾一震,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抓住道長的袖:“那我的孩子……還有救嗎?”
道長看著我,目裡帶著幾分悲憫,也帶著幾分篤定:“你腹中孩兒,並非凡胎,是冥界主君的脈,神魂基極強,只要方法得當,便可歸位復原。你需記住,唯有積累人間功德,斬妖除魔,淨化惡靈,以你的功德之力反哺孩子損的神魂,才能一點點甦醒、痊癒。”
我聽得一字一句都刻在心上,懸了許久的心,終於落下一微。
原來我的寶寶,是冥界主的脈。
那江月白真的是冥界主君麼?!
原來只要我努力,只要我積德行善,就有醒來的一天。
我鄭重地對著道長深深一拜,眼底不再是迷茫與恐懼,而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為了我那個拼了命保護我的小兒,就算前路有再多妖邪、再多兇險,我也絕不會退。
這一次,換我為披荊斬棘,換我用功德與命,護神魂歸位,平安降生。
我還沒來得及實施自己的計劃,染從孽鏡臺觀察到我的孩子並沒有死,出凶神惡煞般的面容,拳頭撰的嘎吱嘎吱響,惡狠狠的說:“我不會讓你有任何機會再留在帝君邊!”
我剛從道觀回來,心裡還想著為腹中孩兒積攢功德的事,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門外站著的人,眉眼、聲音、語氣都分毫不差,是我悉的朋友吳淼。手裡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笑容溫得和平時一樣,語氣關切:“翩翩,我聽說你最近不舒服,特意給你熬了助眠藥,快趁熱喝了吧。”
我沒有多想,手便要去接,可指尖剛到碗沿,一刺骨的寒之氣猛地鑽進皮——那不是吳淼上該有的溫度。
剎那間,我腦中警鈴大作。
眼前人的笑容越溫,越著一虛偽的妖異,我猛地想起九幽的氣息、染的仇恨,瞬間識破了這拙劣的幻。
這本不是吳淼,是染!
想騙我喝下的,哪裡是什麼助眠藥,分明是墮胎藥!
要徹底毀了我的孩子,讓我永遠失去那個拼了命保護我的小寶貝。
怒火與恐懼同時衝上頭頂,我看著那張虛偽的臉,沒有半分猶豫。我想起九幽說過,我的擁有極強的力量,是邪祟的剋星。我狠狠咬破自己的指尖,劇痛傳來的瞬間,凝聚全力氣,將滾燙的鮮猛地灑向染幻化的臉!
“啊——!”
淒厲的慘瞬間炸開。
我的落在皮上,竟像烈火焚一般,瘋狂灼燒著的皮與妖力。那張完偽裝吳淼的臉,瞬間扭曲、潰爛,黑霧滋滋冒起,幻瞬間破碎,出染原本怨毒猙獰的模樣。
“你……你竟敢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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