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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發現，秀才的娘就是當初害得自己鋃鐺獄的狀告人王氏。」
「而秀才的親爹，就是被他??死的賣菜翁。」
我講話一連串說完，大氣也不敢出。
這太可怕了！邊之人居然是兇殘狠厲的??人犯。
「那你想知道，蘇家大當初為什麼??人嗎？」
紅綃笑著看我，笑意卻未達眼底。
我搖搖頭。
紅綃娓娓道來：
「那天，蘇妄言酒後與同伴在街上縱馬，撞翻了老翁的菜攤。」
「老翁拉住馬韁理論，周圍的人都往這邊看。」
「蘇妄言惱怒，嚷起來：『就不賠，我蘇妄言還沒怕過誰！』」
「老翁眼睛不好，只聽見『蘇妄言』三個字，以為是自己的兒子。」
「就喊了一聲：『兒子，是你嗎？』」
「就這一聲，激怒了蘇妄言，他怒吼：『老不死的，誰是你兒子！』」
「他認為老翁在辱他，拔劍連捅數十下，老翁當場斃命。」
紅綃說完了，神如常，彷彿不是闡述一件命案，而是今天天氣很不錯。
我問：「你怎麼知道？」
「我看到了呀！」紅綃又笑了，「我小時候很窮的。」
「那年，我十三歲，就坐在賣菜翁的邊上，撿菜葉子。」
「一瞬間，濺了我滿滿臉。」
8
「這件事發生在鬧市，目擊者眾多，蘇妄言不可能逃得掉。」
「既然當初蘇妄言被判死刑，就說明當時的知府大人是個不畏強權的好。」
「可為何最後被斬??的卻了無辜的同名秀才？蘇家小妹又去了哪裡？」
我丟擲了自己的疑問。
紅綃說：「問題就在這裡。」
「當時的南寧知府陸大人，的確是個清，立刻下令捉拿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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