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秀對上了周辰年委屈的視線瞪了他一眼。
你看看找的什麼媳婦,一點腦子都沒有,無論和魚悅的關係好還是不好,魚悅現在都是他的兒媳婦。
你見過誰家婆婆這樣公開的去為難自己兒媳婦的。
看懂了自家娘想要表達的意思,周辰年這時候不說話了,他對汪靜的行為到了生氣和心累。
今天這件事過後無論結果如何,他們家都得被傳一段時間的閒話了。
而周爺爺這時候也不說話,反而是認真的對比著兩幅書法作品。
他還真看不出有什麼不同,難道現在做假的水平都能做的這麼真了嗎。
吳雨秀看著汪靜這副尾都要翹到天上去的樣子,頓時站到了汪靜的旁,對著沉聲說道。
“夠了!這是家裡的事,是你爸的壽宴,不是公堂,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去?”
汪靜平日裡一向是怕自己這個婆婆的,但現在機會難得。
哪怕之後會被關茶室也認了,一定要藉此機會把自己之前在魚悅那的氣,全部還回去。
要讓魚悅知道,自己也不是個好惹的。
若說之前還會心疼這花出去的700多塊錢買了一幅字,可是現在看來這幅字至可以讓狠狠的出一口氣了。
魚悅看著汪靜這執迷不悟的樣子,搖了搖頭,不解的說道。
“媽,你怎麼就不信我呢?
你真的買到假的了,你趕快聯絡你的朋友吧,能挽回一點損失是一點。”
之前魚悅聽周枳言說過,周家為了防止汪靜無條件的去補那個無底的弟弟。
所以汪靜平日裡上並沒有太多的錢可供支配。
現在這花費的七百多塊錢,魚悅猜測大概是汪靜能拿出的全部家了。
所以也真是好心的想要幫挽回一點損失。
偏偏這樣一番話,在汪靜看來,是魚悅在諷刺不能掌管家裡的錢財。
“夠了!魚悅你是在心虛吧,知道我買的是真跡,所以不能接。
我告訴你,你別以為自己有點錢有多麼了不起,在這最重要的是人脈。
是我憑藉著我朋友的人脈得到了這個這副真跡。
而你送了一個假的,這也是事實。”
魚悅看著汪靜一口咬定自己送的是假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在場神各異的賓客。
“各位,我並非胡言語。
我之所以能夠肯定的說送的不是真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