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
葛老闆道:“那個時候,我的企業經營不善,只差一點就要破產了!”
“那個人突然出現,表明,只要我為他做事,他就可以讓我東山再起,重新為蘭城縣的首富!”
“他說到做到,在短短的半個月的時間之,幫助我擺平了一切問題,讓我的公司起死回生,也讓我重新回到了蘭城縣首富的位置!”
“從那以後,我就了他的一條狗,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
“我曾經也想過要擺那個人的控制,但,每一次都失敗了,而且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到了後來,我也就慢慢地習慣了這種生活,一步步變了現在的樣子!”
楊辰道:“那我問你,馮鸞暫時有沒有危險?”
“短時間應該沒有!”
葛老闆道:“經過了南疆戰爭之後,九州南境的許多人對於南疆諸國的人都十分的牴。”
“因此,想要把人從南境運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至,那些人在離開九州之前,應該還是安全的。”
楊辰眼前一亮,道:“這麼說,馮鸞現在還有極大的可能,尚且在南疆?”
“應該是這樣!”
葛老闆道:“的況我不清楚,但是,南疆的奎河鎮,乃是他們的中轉站。”
“一般,那些豬仔被送到奎河鎮之後,會分批被送出九州邊境!”
“每半個月一批,一批只往出去運十個人!”
“那個人行事十分謹慎,這一次,他在九州的諸多據點一共會送過去好幾百個人,一直要到年底,這一批被送過去的所有人才會徹底被送到南疆諸國!”
“眼下,那些豬仔應該剛剛才被送到奎河鎮一星期左右,只要那個馮鸞不是太倒黴,第一批就被送了出去,基本上有九五的可能,還在奎河鎮之中!”
“你現在過去的話,還來得及!”
葛老闆認真道。
楊辰淡淡一笑,突然之間吹了個口哨,他手中的那個瓶子裡,一個小蟲驟然之間躍起,鑽到了那葛老闆的之。
“你!”
葛老闆一臉驚懼地看向楊辰。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
楊辰淡淡一笑。
“呵呵。”
“你的話可信不可信,我怎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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