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戴不戴，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
“顧先生。”
沈映月重新端起那杯茶，遞到了顧清河面前。
這一次，的眼神里沒有了試探，只有真誠。
“喝茶吧。”
顧清河有些發懵。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缺陷”，反而讓這位娘子如此開心。
但他能覺到。
原本橫亙在兩人之間那道無形的冰牆，在這一刻，轟然倒塌了。
他接過茶盞，有些侷促地抿了一口。
“好茶。”
“那是自然。”
沈映月心大好。
看著眼前這個“睜眼瞎”的俊秀書生，怎麼看怎麼順眼。
“先生以後若是認不出人，只管問我便是。”
指了指自己的髮髻。
“我平日裡喜歡用木簪。”
又指了指旁邊還在玩螞蚱的暖暖。
“暖暖喜歡扎兩個小揪揪。”
“先生記不住臉，記住這些特徵，總行吧？”
顧清河愣了一下。
隨即，眼中湧上一暖意。
這是第一次。
有人不僅不嫌棄他的怪病，反而教他怎麼認人。
“多謝……沈娘子。”
他再次行了一禮。
這一次，雖然他依然看不清沈映月的臉。
但他能清晰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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